像是活物一样,在她的嘴唇上弹了一弹,随后又胀大了一圈,那片布料更紧地贴上了她的唇,甚至把那颗龟头的形状,更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湿的。
布料上有一小块微微的湿意,不知道是那根东西顶端渗出来的什么东西,正隔着布料,一点点洇湿她的唇心。
“对……对不起!”
尽管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而且还是对方占了便宜,但叶诗雨还是急急忙忙地道歉了,脑袋也紧跟着缩了回去,呼吸急促到几乎像是在低喘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礼裙包裹的饱满雪丘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的嘴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像被火灼过一样。
她甚至不敢去舔嘴唇,因为她怕舔到那股奇怪的味道。
“没事,没事。”
维克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惬意,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胯微微抬了抬,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晃了晃,那顶帐篷又往上翘高了几分。
“唉,这个时间了,没想到这路上的车还是这么多,而且这红绿灯也像没完没了一样。”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其实他心里巴不得外面越堵越好,红绿灯越多越好,最好这条路堵到天亮才好。
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答应了林月桐的请求,这才让自己现在能够占这么大的便宜。
这样一个平时在公司里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高冷女神,现在,正蹲在他的胯下,那张从不让男人碰的娇艳小嘴,刚刚才亲过他的大鸡巴。
光是想到这一点,维克多的肉棒就在裤裆里又涨大了一圈,胀得他龇牙咧嘴,渴得他喉咙发干。
他低下眼帘,看着胯下那个蜷缩着的小女人,她正慌乱地重新去抓座椅边缘,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散在她的脸侧,遮住了半张酡红的脸,露出来的那半张,红得快要滴血。
急什么。
维克多在心里淫笑。
今晚,还长着呢。
……
时间回到一个多小时前,众人还在包厢里的时候。
彼时,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正热。
叶诗雨已经快醉了。
她难受地瘫躺在沙发一角,脸色酡红,双眼迷离,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V领的礼裙领口被呼吸撑得一开一合,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而这时,维克多和林月桐一前一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包厢,去到了外面洗手间的走廊上。
走廊里灯光昏暗,包厢里的音乐声被隔绝在门外,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贝斯声,一下一下地震动着墙壁。
“你叫我出来干什么?难道是你下面痒了?”
维克多靠在墙上,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月桐。
如果叶诗雨见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包厢里,这两个人明明表现得完全不认识,维克多只是林月桐“临时介绍”给叶诗雨的、公司的领导。
可此刻,维克多说出的话,却根本不像不认识的样子,反而熟稔得像老情人,语气里更是透着无比的淫荡!
“咯咯!维克多先生的大肉棒,月桐自从尝过以后,就一直也忘不掉呢!”
林月桐发出一声淫荡的娇笑,媚眼如丝地看向了维克多。
她并没有像在叶诗雨面前那样端庄,而是整个人软软地靠了过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维克多的胸口画着圈,并且还用无比妩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维克多的下身,伸出自己的香舌,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那表情,对男人来说无疑是像春药一样让人发狂。
“嘿嘿!我也好久没肏过你的小骚穴了。”
维克多嘿嘿一笑,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目光却透过走廊的玻璃,贪婪地盯着包厢里叶诗雨胸前的巨乳。
隔着玻璃,那个醉酒的小女人正瘫在沙发上,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那对被布料勒得紧绷绷的雪球都会颤上两颤,颤得维克多口干舌燥。
“不得不说,严先生还真是大气,竟然舍得将你这么一个极品母狗,送到我的床上!”
“咯咯咯!主人他肏过那么多女人,肯定不会在意我一个咯!”
林月桐不以为意地笑着,手指顺势滑到了维克多的胯部,隔着裤子,轻轻扫过那根已经微微昂起的肉棒轮廓。
“而且能够品尝到维克多先生这根大鸡巴的滋味,月桐高兴还来不及呢!”
“嘿嘿!你这样是在玩火啊!”
维克多嘴角一勾,呼吸粗重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把搂住林月桐的细腰,推着她进入了一旁的女卫生间里,并且直接将房门反锁。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