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洗清她当年靠本尊魔道双修起家的卑劣过往,这贱婢在开宗立派之时,自作聪明,将《太始玄牝真经》生生阉割!!”
江渊心神剧震。
“她将真经中逆炼纯阳死煞、阴阳逆生相济的至高下半卷尽数毁去,只保留了上半卷最浅显温和、孤阴修持的残卷,改头换面,粉饰成自欺欺人的所谓《太素玄阴经》!”
“为了防止后世门人现端倪,她更立下极端女尊门规,视天下男修为泥潭鼎炉,立誓‘太素无垢,孤阴自守’!”
“可这天地至理,岂是一张遮羞布能掩盖的?!”
魔尊的嘲弄声在江渊耳畔如惊雷炸裂: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太素玄阴经》从一开始就是一部断子绝孙的‘太监死经’!凡修炼太素玄阴之法的女修,修为愈深,体内极阴之气便愈阴郁滞涩,必受大道天缺之苦!”
“将你打落悬崖的那贱婢当年定是走火入魔,而那个踩断你骨头的小贱人更是天生道体残缺……皆是这部死经种下的万古病根!她们千方百计采摘的逆生果,不过是本尊当年被分尸时溢散的极阴血髓罢了!”
“她们苦修一生的极阴元阴,在本尊传你的全卷《太始玄牝真经》面前,非但不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反而是这世间最天造地设、注定要被你上位统摄的绝品养料!!”
江渊立在识海深处,任由那些晦涩古朴的魔道口诀如烙铁般融入四肢百骸。
少年的神情冷酷得宛如一块万载寒冰,眼底的黑芒与暗金逆纹交织流转,终于彻底洞悉了玄阴圣宫这万载神圣外衣下的肮脏骨血。
所谓的九天仙阙,不过是一群窃道叛徒建立的魔窟;
而她们代代相传、视若神明的无上功法,在自己如今身负的《太始玄牝真经》面前,天生便低贱了半个位格!
“小子,本尊传你的真经之中,有两大专克圣宫血脉的杀伐天道,你且听好——”
魔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令人神魂战栗的残酷:
“其一,为【三阶魔纹天篆】!”
“圣宫女修体内皆有无法弥补的极阴缺口,只要以真经魔元在其经络要害、隐秘皮肉处烙下魔印,便如铁索贯穿琵琶骨!”
“一阶【初篆之莲】,可锁其本命法力,牵引其情欲屈服神经,将其化为随时反哺你真元的活体禁脔;二阶【生灵魔胎】,更可直接侵蚀其金丹元婴;至于三阶【玄牝共生】,甚至能将其神魂灵智彻底同化,成为不毁不灭的极道战奴!”
魔尊顿了顿,那一双庞大的魔瞳中骤然浮现出一抹极尽阴损妖异的血芒:
“其二……便是圣宫这群自诩无垢清高、视男女交媾为污秽的贱婢,生生世世都无法逃脱的梦魇——【道体结胎】!”
“圣宫以秘法‘孤阴自孕’生下后代,自封神圣。而本尊的真经,却能以你体内的混沌纯阳死煞强行打破其极阴气海,借她们的极阴道基为温床,在她们的金丹元婴之上,强行种下一尊寄生夺运的‘阴阳魔胎’!”
“魔胎一旦结成,便与宿主道基共生共死,日夜将她们百年苦修的太素元阴强行抽吸反哺予你!若想强行打胎,便是道基崩碎、身死道消!”
“她们越是抗拒,魔胎吸吮得便越狠,直至将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长老,生生驯化成只知护胎求欢、任你随意摆弄的肉鼎宿主!!”
滔天的魔道机制与杀伐手段,伴随着三年死渊潜修的残酷磨砺,彻底化作了江渊骨血中的一部分。
他没有成为魔尊提线木偶的打算。
在识海闭关的这漫长岁月里,江渊比任何人都清楚魔尊的狼子野心。
他将体内的混沌魔元与九阴绝脉磨砺至极致,暗暗将那枚“玄牝魔胎烙印”死死束缚压制在神魂最深处的冰冷角落。
他要借魔神的刀,来杀圣宫的人;
而待到九霄天阙崩碎、大仇得报之日,这尊居心叵测的上古魔神,他也绝不会留下后患!
……
不知过了多久,深渊底部的岁月在黑炎与枯骨的研磨下悄然流逝。
三年死渊熬炼,魔躯大成。
“呼……”
一口凝结着刺骨寒煞的浑浊白雾,缓缓自江渊冷冽的唇齿间吐出。
绝阴死渊的万丈狂风、太初魔尊的震天狂笑、以及那暗无天日的三年磨砺,在这一瞬,如潮水般自江渊的脑海深处迅退去。
祖师堂内,所有的回忆彻底斩断。
现实的冰冷与阴暗,骤然在眼前定格。
昏黄幽微的油灯静静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檀与奢靡沉沦的气息。
堂前厚重雪白的白狐皮毛毯上,玄阴圣宫上代实权大长老雷厉,此刻正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跪伏在冰冷的地砖上。
美妇那具丰腴多肉、熟透了的极品仙躯因极度的敬畏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那枚刚刚被烙下不久的幽黑莲花——【初篆·一莲】,正随着她急促卑微的喘息,散着阵阵滚烫的魔道幽光。
江渊赤着足,正踩在美妇那滑腻白嫩的脊背之上。
他的左手掌心,正把玩着那一枚裂开一道狰狞断纹的深紫色九幽子母玉佩。
指腹缓缓拂过玉佩背面那个暗金色的“凝”字,少年眼底不见昔日荒庐的半点温存,唯余一片将诸天仙神踩在脚下的深渊寒芒。
就在此时——
白狐毯上,将脸颊死死贴在江渊脚背上的美妇雷厉,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颤抖着打破了祖师堂内死一般的沉寂:
“主……主人……”
美妇的声音带着深入骨髓的战栗与惶恐,急促地传向空旷的内殿:
“太阴飞霜舟已撞碎灵鸾峰外层三万丈风雪大阵……总宫巡察使楚璇玑,携八大内门执法剑侍……已、已降临山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