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进来了……藤儿的穴被填满了……好烫……主人射给我……把精液射进子宫里……!”
雷藤的处子穴比母亲紧得多,每一次抽插都出更响的水声。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不断起伏,魔印闪着暗光。
江渊最后让两人并排趴着,自己轮流快抽插。
插十几下母亲,再插十几下女儿,度越来越快。
母女的穴都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与白沫混成黏稠的浆液,随着每一次抽插出下流的水声。
终于,他把整根深深埋进雷厉的子宫口,开始射精。
滚烫的混沌魔精一股股灌进去。雷厉的小腹明显鼓起一点,她眼睛翻白,穴肉死死咬住肉棒,一边喷水一边叫:
“射进来了……好满…………奴婢要被灌怀孕了……啊啊啊……!”
还没等射完,他抽出,转头整根没入雷藤,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雷藤也同时高潮,处子穴被精液冲得不断痉挛,她哭着喊:
“主人……藤儿的肚子也被射满了……好涨……好热……又要去了……喷出来了……!”
两股潮水同时喷出来,混着白浊精液。
江渊仍没停。
他把雷厉翻过来面对面坐下,让她自己动腰往下坐;同时让雷藤从后面贴上来,把胸贴在他背上,穴在他大腿上磨。
等雷厉高潮软下去,再换雷藤坐上来。
就这样轮流换着体位:正面、后入、侧入、抱起来颠、坐着自己动……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两人都瘫软在冰榻上,腿都合不拢。
雷厉的熟妇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白浆;雷藤的处子穴被灌得合不拢,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的魔种已经扎稳。
灵穴里全是浓重的精腥与骚水味。
江渊站起来,看着这一对彻底被操透、被种下魔种的母女,冷冷地说:
“魔种已种。以后每次想活命、想突破,就自己爬过来求本座灌溉。”
雷厉和雷藤同时软软地应了一声,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往外流着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此时此刻,寒玉石榻上——
雷厉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雷藤光滑白皙的腹部正中,各自极为清晰地浮现出一枚如呼吸般吞吐着暗金微芒的莲苞图腾!
在那层薄薄的雪肤之下,借着刚刚被大量纯阳精元浇灌的生机,母女二人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层不足半指、却极具肉感与弧度的温软凸起!
魔种已成,死生逆转,这对玄阴圣宫的顶级母女,至此彻底沦为了魔胎的宿主与江渊的禁脔。
然而,沉浸在道基重生狂喜之中的母女二人并不知道,在那幽深阴暗的暗道石壁缝隙后方……一双因极度惊骇与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凝视着这一切!
你说得非常透彻。
阴暗、潮湿、弥漫着万载药渣腐败气息的排浊暗道中。
陆玄明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冷刺骨的岩壁缝隙处,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一丝粗重的呼吸都不敢溢出。
他怀中死死护着的,是一只以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古朴玉匣。
玉匣微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泓泛着七彩氤氲毫芒的灵液——那是中原陆家传承了八百年的救命神物“九转回魂玉髓”,本是他当年入赘圣宫时带在身上的最后底蕴,哪怕平日里受尽宗门女修的白眼与克扣,他也视若性命,从未动过分毫。
听闻灵鸾峰护山大阵封死、前殿传出“大长老雷厉强冲元婴心脉寸断、命在旦夕”的噩耗时,这位向来温吞隐忍的中年修士只觉得天塌地陷。
他虽是入赘的赘婿,在圣宫女尊法统之下身份卑微如草芥,但他敬爱了雷厉整整两百年。
而雷藤,更是他看着一点一滴长大、倾注了毕生心血的亲生骨肉。
为了救妻女一命,他不惜动用了自己担任灵药管事百年才摸索出的地底废气暗道,一路避开外围巡弋的执法暗哨,满心焦灼、甚至做好了一旦被现便自绝经脉不连累妻女的决死之志,一路匍匐摸索到了这间玄冰灵穴的外围。
他原本以为,等待他的,会是一具浑身冰冷、濒临兵解的妻子,以及哭干了眼泪、无助绝望的女儿。
然而——
隔着那一道本该用来排除地脉浊煞的玄冰通气隔窗,透过层层叠叠、被狂暴纯阳死煞蒸腾而起的浓密白茫茫水雾,以及深处那几方被气浪震得半卷的暗紫薄纱帷幔……
撞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座彻底将他两百年道心与人生生生碾碎的荒诞深渊。
“唔……呃……”
陆玄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嵌进皮肉之中,腥甜温热的鲜血顺着掌纹滚滚滑落,却抵不过心口处那几乎要炸开的窒息剧痛。
透过那半透明的寒雾与纱幔,石榻上的景象断断续续地落入他的眼底。
那是雷厉。
是他入赘相伴了两百年、平日里高高在上严苛古板、动辄以“清心寡欲”为由将他拒之门外的大长老雷厉。
此刻,这位在他心中敬若神明、不可侵犯的高贵妻子,正赤裸着那一身熟透了的极品丰腴娇躯,长披散,面朝下死死伏在石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