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井槌送到车站后,我和富贵子两人一起前往旅馆。
“那孩子真的变了呢。”
富贵子边走边说。
她穿着深蓝色的巨大花朵图案连身裙,看起来太过成熟。
明明是在说同龄的井槌,却让人没有那种感觉。
“变了啊……不过,井槌在咖啡厅时很阴沉哦。”
“我不是在说开朗或阴沉的变化。”
掌握旅馆位置的富贵子走在前面带路。
“是与人相处的方式……在我还在的时候,她是个只考虑自己的孩子。虽然我并不否定那种个人主义的生活方式。”
旅馆的入口在深处,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说不定会迷路。
我追在毫不犹豫地走进旅馆的富贵子身后,同时提出疑问。
“意思是她不是会为了朋友,甚至跑到东京的人吗?”
“我觉得她根本就没有称得上朋友的人……”
抵达柜台后,我报上名字。
我说我们变成两个人,对方表示只要支付追加费用就没问题。
“请问您有携带家长的住宿同意书吗?”
“啊……”
我忘了需要家长同意书。
我有带在身上,但没告诉富贵子。
“我有带哦。”
富贵子仔细调查过旅馆的规定,连家长同意书都带来了。
同意书上用可爱的字迹写着鹿仓蓝子的名字。
柜台人员公事公办地完成手续,向我收取追加费用。
我一拿出钱包,富贵子就说:
“追加费用我来付吧?”
“不用……虽然只是入选,但还是有拿到一些奖金。”
因为是八楼的房间,我们两人一起搭电梯。
这间商务旅馆很新,到处都像新盖的一样干净。
我们又开始聊起井槌。
“那孩子啊,一直把我当成竞争对手,非常瞧不起其他人。”
“她家亲戚好像有很多人在政界吧?”
“是啊。在那种环境下,学生会长对她来说应该很特别吧……可是因为有我在,很多事情似乎都不如她所愿。”
“所以她才变得阴沉?”
抵达八楼后,我用钥匙卡确认房间号码。
是809号房。
“这边。”
富贵子果然又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