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败给糖水的子跃对此十分不服。决心一定要把人争回来——好歹也是个王子,他怎么能输给一碗甜水?
这天,他特意腾出一整天时间专门盯着这小娘们儿,保证让她没机会溜走。
贞人脸上笑眯眯,内心骂了王子一万遍,她快要迟到了!
“一会儿陪我用餐。”
贞人内心彻底裂开:我的糖水!
不辛苦,命苦,她还是没忍住垮了脸。
“有意见?”子跃挑眉。
“不敢。”贞人唯唯诺诺。
“说。”
“回大人,小人约了人,这下怕是要失期了。”贞人还在心里哀怨领导是王八蛋。
“无妨,若人问来,我去解释。”
谁要你的解释,我的快乐水啊!贞人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再见了朋友,今晚我们无缘了。
“还不开心?”子跃知道她在恼火什么,生了逗弄的心思故意为难追问。
“不敢。”
子跃含笑,“不敢那就是不许了。”
贞人终于裂开。
“还不跟上?”又是催促。
贞人只能从命。自己一个小贞人拿头跟王子呛气?算了,民不跟官斗,好女不跟男斗。
“……”
王子什么时候在手腕上绑绳子了?
贞人不敢多问。
“你问这个?”
鬼伸出手展示自己双手腕绑得极紧的红绳,但其实英华根本没问。
“把手捆住就不会乱打砸东西了。”
红绳并非饰品类棉绳常见的尺寸,而是古时也包括现代,拿来专门拘束的粗麻绳。用朱砂染成朱红而已。左右手各绑一根。
“绑紧了,硌着难受了,就不会只想着发疯了。”
英华顺便看了一眼自己戴着的碧玉镯子,宽卡11厚卡9,标准的装饰类手镯。本来她嫌有点细了,准备去南阳换条更厚装的。
手镯越戴越胖,越胖越像手铐。
人真是奇怪的家伙。
杯中的奶茶好像不那么冰了。
王子的晚宴确实丰盛。有气锅蒸鱼,鹿肉干,野菜羹,蒸蛋,炖河虾。
真好。
唯一的不好是——为什么自己会和王子同一个几案?
有点,特别暧昧了哈。
“看什么?吃啊。”王子本人还一副“你这傻孩子怎么连吃饭都不积极”的表情。
贞人筷子拿得都不利索,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