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走了,终于走了。
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的心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毕竟是夫妻一场,她那般决绝的眼神,多少还是刺痛了我。
但我这个人,向来不会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过度纠结。
大家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做到了两不相欠,问心无愧。
况且,虽然心情有些不好,但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一群娇艳欲滴、对我千依百顺的绝色美人们,那点阴霾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古人的名言我一向奉为圭臬。
既然老天爷把这么多极品尤物送到我嘴边,我若是还不张口,岂不是暴殄天物?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可谓是美满又逍遥。
有事没事,我便爬到诸位绝色美人的床上,雨露均沾。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那根“独角龙王”身体力行的“努力”挞伐之下,玉天香这高贵的散花女侠终于彻底抛却了那可笑的礼教束缚,答应与她女儿谢玉华一同服侍我。
这绝色的母女花终于同归于我,夜夜大被同眠,简直快活似神仙。
这一晚,我是宿在南宫世家大夫人文玉慧的房内。
文玉慧本就有雍容华贵的绝色之姿,这段时间经过我龙阳神功日日夜夜的滋润开发,不仅重新焕发了青春的娇艳,那原本端庄贤淑的骨子里,更是被我彻底唤醒了淫荡的本能。
她那具丰腴熟美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女特有的幽香,真真是令我流连忘返。
为了方便我与众美幽会,文玉慧这位大主母可谓是煞费苦心。
她借故人手不足,要防范外敌,将南宫世家绝大部分的门客和守卫都打发到了山下防守。
如今除了些干粗活的聋哑仆人外,偌大的南宫世家主宅几乎空无一兵一卒。
不论是青天白日,还是漫漫长夜,我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宿在南宫世家的主母房内,尽情宣淫。
他们看不见,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啊……好哥哥……饶了慧儿吧……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着文玉慧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她那丰腴的娇躯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那紧致的幽谷中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我顺势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正疯狂翕动的子宫深处。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欢爱过后,我搂着这位刚刚高潮瘫软的绝色主母,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馥郁汗香与雌香。
手里把玩着她那犹如羊脂白玉般嫩滑的肌肤,我突然感觉到怀里的文玉慧呼吸有些不太平稳,似乎有心事。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的玉脸,柔声问道:“宝贝,你今天怎么了?”
文玉慧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剪水双瞳中闪过忧虑:“我有点担心。”
看见美人蹙眉,我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怜惜,抚摸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道:“你担心什么啊?可以跟我说啊。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什么事我都愿意替你分担。”
文玉慧听着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话,眼眶顿时红了,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南宫旺那个只重利益和美色的禽兽,是绝不会对她说这种话的。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与南宫旺的结合纯粹是利益交换的政治婚姻,并无多少真正的夫妻之情。
而此刻躺在我怀里的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与宁静。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有些发闷:“南宫旺已出去许多时日,算算日子,可能快回来了。你说……到时我们怎么办?”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在这南宫世家里,名义上,我的许多女人,包括她自己、花解语、王妙如、云如玉,甚至南宫芳,都与南宫旺有着千丝万缕的伦理关系。
一旦他回来,这纸包不住火。
我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把她那浑圆的肥臀:“你以为,南宫旺还可以回来吗?”
文玉慧猛地抬起头,美目中爆出一团惊喜的光芒:“你说南宫旺回不来了?”
但随即,她又有些迟疑地皱起了眉头:“但南宫旺亦非等闲之人,他不仅武功高强,这次出征更是带足了精锐,沈家……真的可以吃掉他吗?”
我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沈玉和李素梅那冷酷算计的模样,语气笃定地道:“沈家于江湖隐藏数百年,底蕴深不可测。他们所积蓄的财力与暗中培养的力量之雄厚,岂是南宫世家这种明面上的豪强可比拟的?南宫旺此去,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是自投罗网,必被吃掉无疑。”
文玉慧听完我的分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期盼,甚至带着几分狠厉:“要是那样,就太好了。”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我,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地道:“天,我想问一个问题,希望你可以老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文玉慧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天,我听到南宫旺可能死了,我心里……我心里竟然非常高兴。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心如蛇蝎的女人啊?”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嫌弃的模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的自我合理化能力还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