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无岁月,这一日我正搂着封盈睡得香甜。
那丰腴的少女自从被我破了身后,便散发出一股成熟妩媚的韵味。
她像一只小猫般蜷在我怀里,一头青丝散乱在我胸口,睡得正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我这手正搭在她那饱满的臀肉上,捏了捏,柔软弹滑,手感极佳,光是捏这一下就让我那小腹又烧起一团火来。
“醒醒。”
一声温柔的呼唤在我耳边响起。
我眯着刚睁开眼,就看到玄梅站在床前,一身素净黑衣,面纱已经摘下,露出那张清丽绝艳的绝世面孔。
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眸微微含笑,似乎觉得打扰我俩不好,带了点歉意,又似乎带着急切。
我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将玄天猛地一扯。
玄梅还未来得及惊呼,整个人便摔进了我的怀里。
我嘿嘿一笑,一手勾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已经滑入了她衣襟,按在那饱满柔软的玉蕾上,用力一揉。
“唔……嗯?……”
玄梅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吟,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她不客气地说,自从被我破了身后,这位原本清冷孤高到天下人面前都不肯多看一眼的天魔宗宗主,已经越来越经不住我的手挑逗。
仅仅是被揉了几下胸,她便面泛红潮,呼吸急促起来。
我笑嘻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记住了没有?以后,要叫我做师父,叫我的盈妹妹,要叫妹妹。老是忘记,可是要挨罚的。”
我心中自有一番得意:你徒弟都让我上了,你同她便是姐妹,那我理所当然便是你的师父。
这个位份,可是我赢得名正言顺。
何况我说过要把她们变成姐妹,那姐姐妹妹的名分,总要坐实才过瘾,是不是?
玄梅听了,那雪白的脸颊泛起红霞,眼中羞愤交迸,却恰是她走投无路地垂下头去:“是……师父。”
便在此时,床上的丰盈美人缓缓舒醒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正是自家那清冷师父被师公搂在怀里揉那脆娇的玉胸,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慢悠悠地笑道:“哦?姐姐,又受师公的训了啦?”
“你!”
玄天瞪了那幸灾乐祸的徒弟一眼,却无言以对。因为诚然,她刚才确实是被这坏透了的人训了。
我看的好不有趣,双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划入她的内衣里,指尖在那儿轻柔挑捻了一下那枚已经硬挺的樱桃。
玄梅身子一颤,不可抑制地呻吟了一声,却强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沉重:“今天……今天不行,有正经事。”
我闻她语气郑重不已,便按住躁动的心,正色道:“什么正经事?”
她理了理衣襟,整理好表情:“天魔宗的祖师婆婆西门艳曾有遗命,凡我天魔门弟子,若是寻找到了圣帝,便要带他去一趟龙魔洞。”
我奇道:“龙魔洞里面有什么?”
玄梅摇了摇头:“龙魔洞是我天魔宗禁地,本派立派以来,从未有后辈弟子找到圣帝。是以数千年来,龙魔洞虽在,却从未有有人进去过。里面有什么玄秘,也只有祖师婆婆她老人家知道了。”
按我这些日子的所知,天魔宗立派已久,传承绵延将近二百五十代,论历史甚至远溯少林寺之上。
这其间英才辈出,最为出名的是数百年前的魔女了。
相传她武功诡奇道幽,一人一剑横扫武林,正邪两道闻风丧胆,便是天山祖师西门艳的嫡传后辈。
而玄梅与封盈所修的天魔功,在《天魔经》有载,乃是天下最为精纯的阴性功法。
即便当年令整个武林噩梦的邪功九阴功,也不及天魔功之精纯。
正因为精纯,所以易于精进,是以天魔门门中,随便一个弟子修为都是不俗。
封盈只是修了十三年天魔功,一身修为就已比文玉慧等人更加精深。
我这人有个极好的毛病,一听到有神秘的禁地秘库,那颗心便会提起来,探宝的念头压也压不住,恨不得马上能拿到什么武功秘籍,或者学会什么绝世神功。
当下,我翻身坐起,随手抓过床边的衣衫,麻利地系了妥当,回头道:“走。”
玄梅点点头,回眸看向徒弟:“盈儿,你也是本宗传承弟子,随我一道,护送圣帝入洞。”
封盈凌眸一转,乖巧答道:“姐姐放心,我都收拾好了。”
三人便这样就着晨光出发了。
天魔宗位于江西境内一座勾云吞雾的大山之中。
山中青竹,绿树成阴,鸟语花香,如一幅丹青妙画。
宗门弟子倚石为室,饮清涧泉,吃山野果,是个极其幽静的避世之处。
比起那些大兴土木显宫扩庙的武林大派而言,此处才真正像修士之道。
龙魔洞就位于宗门后面。
我们三人绕过重重峰峦,走过一片幽深的竹林,在一面突兀于山腰处的青石壁前停住了脚。
只见那方古壁上,深深刻着三个大字,字体高逸娟秀中又飘逸纵横,似用剑尖运笔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