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漱完毕,跟着管事快步来到中原镖局的议事大厅时,发现各派的代表以及金凤等人早都已经到了。
偌大的厅堂里,气氛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几十号人坐在太师椅上,个个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
连平日里那几位最爱高谈阔论的门派长老,此刻也都闭紧了嘴巴,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走进去,环视了一圈,微笑着打破了沉默:“看各位脸色这般凝重,莫非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坐在主位上的金凤见我到来,原本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白色紧身劲装,那略带麦色的健康肌肤在晨光下透着一股勃勃的英气。
紧绷的布料将她那高挑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显出一种别样的成熟韵味。
她伸出那只骨肉匀称的玉手,摆了一个请我入座的手势,声音清脆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风大侠,请坐。”
我在左侧首位的一张空椅上欣然入座,端起手边的茶盏拨了拨茶叶。
待我坐定,金凤才深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沉声说道:“不瞒各位,确实是出事了。今天早上起来时,下人来报……我局里负责掌管库房钥匙的王副局长,昨夜突然暴毙在房中。而他随身保管的那把库房钥匙,也不翼而飞了。”
此言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金凤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朝廷让我中原镖局押送的那三百万两赈灾银子,此刻……就在那库房里面。”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王副局长暴毙?钥匙丢失?**
这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那管库房钥匙的王副局长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三百万两官银刚入库的节骨眼上死了?
按常理来说,一个习有高深武功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暴毙”。
武功练到一定境界,皆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效,若是练至上乘,更可驱寒避暑,百病不生。
能坐到中原镖局副局长这个位置上,王副局长的一身修为应当不低,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除非,是有人暗下毒手。
难道此事与库房内的那三百万两银子有关?看来,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打这笔巨款的主意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一沉,这意味着此行远比我预想的还要凶险。
我将茶盏放回桌上,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金局主,难道偌大的库房,就只有王副局长手里的那一把钥匙吗?”
金凤闻言,那双狭长的凤目中闪过一抹苦涩,她摇了摇头,道:“本来是有两把的。一把在王副局长那里,另一把,则是由我亲自保管。只是……”
她咬了咬略显苍白的下唇,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只是,我保管的那一把,在前天夜里,已经折断了。”
“折断了?”
我眉头一挑,这简直难以置信。
一把用来开启重宝库房的钥匙,必然是用精钢百炼而成,怎么可能轻易折断?
当然,这其中的缘由,我作为一个外人,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好深究。
金凤看了我一眼,迎着我疑惑的目光,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的那一把断了。如今,整个中原镖局,就只有王副局长手里那一把钥匙才可以开库房的门。”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焦灼。
一位门派长老忍不住站起身来,急躁地说道:“既然钥匙没了,那就把门砸开!或者直接把墙推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银子运不出去吧?”
“不可!”
金凤立刻抬手制止,脸色严峻地说道,“这位长老有所不知。我中原镖局的库房,乃是当年家父重金请动了昔日天下第一巧匠,‘鬼斧神工’言不弃老前辈亲手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