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子和真衣上来的时候,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两个人都是小的。
朝子一米五不到,抱着便签本,白及膝袜,圆头小皮鞋,站在那儿像来学校查岗;真衣一米五出头,短发,浅色背心裙,手里还抱着那只乐器盒。
“先把琴盒放下。”麻衣说。
“可是——”
“这里不需要乐器。”
“……可是它四公斤desu。”真衣犹豫了一下,把盒子放到沙发旁边,又转回来,站得笔直。
“检查开始。”朝子把便签本翻开,“第一条,外观确认。”
她蹲下去。
那根东西还立在渡边彻两腿之间,被前两轮折腾得通红发亮,龟头胀大成深红色,马眼上挂着一长串没断的液体,一直垂到耻毛上。
朝子看了两秒,整张脸“腾”地烧起来。
“外、外观……全部不合格!!”
“哪里不合格。”
“全部!”她瞪着那根东西,“都这么红了!还、还一直在流!这、这不科学!!”
她抬起一只脚。
白及膝袜包裹的小脚贴上柱身的时候,渡边彻的腹肌整块绷紧了。
袜面干净得反光,棉质的纹理隔着皮肤刮过来,那种干净的、温暖的摩擦,与刚才两个人口腔和手的湿热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干、更细、更痒的触感。
“嘶——”
“硬度,超标。”她换了只脚,两只脚掌一左一右把整根夹住,足心相贴,“温度,超标。外观……外观全部不合格!”
两只小脚并在一起,足心套弄的力道均匀得可怕——那是常年拉琴练出来的控制力,让力道停在哪一档就停在哪一档,一秒都不会跑。
她的足弓贴着柱身的两侧,脚掌压在龟头上,从根部一路往上推,推到冠状沟,再一路拉回来。
白袜的棉质把先走汁一点点吸进去,袜底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
“朝子学姐,袜子会脏desu。”真衣在旁边提醒。
“袜、袜子脏了可以换!可是检查不能停!!”
真衣跪到另一侧。她凑近,看了很久,像在观察一件需要保养的乐器。
“前辈。”
“嗯。”
“真衣酱也来。”
她伸出两只小手,从下方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掂了掂。
“……前辈,好重desu。”
“真衣。”
“真衣酱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她飞快地摇头,耳朵红了,“真衣酱说的是——重的乐器,更要保养!真衣酱在系里学过保养desu!”
她把保养的方式,用到了这里。
两只手很软,也很稳——那是削哨片削出来的稳。
她先从底部慢慢托起,把那两颗东西托在掌心里,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揉到最慢的地方停住;然后收拢手指,从根部往上推,一路推着朝子的脚心往上顶。
朝子在上面压,她在下面托。两股力道把柱身夹在中间,一个从上往下碾,一个从下往上推——
“唔!!”
“三。”朝子报数,“第一次临界预警。”
“停。”
两只小脚和两只小手同时收空。
渡边彻的腰弹了一下,又落回去。那根东西悬在空气里剧烈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前端的水淌到朝子脚背上的袜面上。
“……你们配合得这么好。”
“真衣酱和朝子学姐住在一栋楼里desu。”真衣说,“周三是合奏日。”
“合奏日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节奏这种东西,”真衣说,“是要两个人一起练的de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