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站是凛。
她没有再记账。手账被她放在地毯边上,合着,钢笔插在袋里。她跪坐下来的时候,动作还是那么标准——膝盖并拢,脊背笔直。
“……本委员想通了一件事。”她说。
“什么。”
“今天本委员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执法。”她伸手,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刚才才想明白——本委员是在替你,拖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本手账。”她说,“本委员每记一笔,你就有一秒的喘息。本委员记了一整晚。”
渡边彻看着她。
“……凛。”
“不许说。”她把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本委员的职权范围内,不包含被你感谢这一项。”
她的手落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技巧,也没有数据——她只是很稳地、很慢地把他那根被折磨了整晚的东西重新包在手心里,跟着他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
她先用两只手合拢,把柱身整个裹住,慢慢地捋了两下,把上面干掉的液体重新抹匀。
然后她用左手箍住根部,右手覆在龟头上,掌心一点一点地转。
“本委员的手法,是今晚学的。”她说,“对象是六个样本里最不配合的一个。”
“凛,你这句话——”
“闭嘴。”她的耳根红了一度,手上的力道却更稳了,“本委员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现在求本委员,本委员也帮不了你——本委员只是想让你在这儿,歇一会儿。”
她一直把他推到临界的前一寸,然后停住,两只手都不动,就那样扣着他,让他悬在那条线上,看着她。
“本委员不能让你出来。”她说。
“我知道。”
“本委员的职权里没有这一项。”
“我知道。”
“但本委员可以,”她低下头,脸颊在他的肩膀上贴了一秒——非常短的,短到像是不小心,“让你这样待着。”
那一秒之后,她站起来,退了半步。
“本委员的这一站,结束了。”
——
美姬是最后一个。
她站在落地窗前,把睡袍脱了。大红色的真丝从肩上滑下去,堆在地毯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双黑色长筒袜一直勒到膝弯以上。
袜口齐整地箍在她大腿中段,袜身薄而致密,在灯下泛着一层冷釉。
她的腰细得几乎能一手环住,胸口那道饱满的弧线完全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已经硬了。
“本小姐只问一句。”她说。
“问。”
“你扛不扛得住。”
“扛得住。”
“说谎。”她走过来,两只手扶着他的肩,把他按坐在地毯上,然后跨上去。
膝盖跪在他两侧,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蹭着他的胯,“你的腿在抖。本小姐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你还问。”
“因为本小姐想听你说实话。”她的一只手向下,握住那根早已涨得发疼的东西,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你要是说扛不住,本小姐现在就走。”
“美姬。”
“说。”
“扛得住。”
九条美姬笑了一下。
然后她坐了下去。
——
她太热了。
滚烫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从龟头开始,撑开、裹紧、绞住,一路吞到根部。
她的里面又湿又紧,内壁一层一层地贴上来,把整根包得严严实实。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响,她的脚背在袜子里绷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