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脊背从尾椎到肩胛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在撞击下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几声被撞碎的闷哼。
床头矮柜上的茶盏和青瓷小罐随着节奏轻轻跳动,发出细密的轻响。
那股熟悉的热潮从丹田涌上来。阳精已涌到根部,精眼开始剧烈跳动。母亲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抽搐着——我知道她的高潮也快要到了。
可就在我即将喷射的那一瞬间——母亲的臀猛地往后一顶,后庭深处那圈嫩肉骤然收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握力大得惊人,像一只滚烫的、湿透的拳头从最深处死死攥住了我的龟头。
她箍得那么用力——紧到柱身根部的血液都被阻断了一般,紧到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绞着我的柱身。
我闷哼出声,龟头在她最深处剧烈跳动了三四下,却没喷出来。那股被强行阻断的射精冲力倒灌回丹田,让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母亲趴在矮柜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她的后背被汗水浸得透湿,月白绫衣紧紧贴在脊背上。
臀肉还在我掌心里轻轻抽搐着,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含着我,自己退出来都不肯松。
然后她才回过头来看我。
那双丹凤眸被高潮浸得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唇边还残留着方才口舌侍奉时留下的透明津液,下巴上那一小块蹭花的湿痕还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光。
她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床上的人能听见。那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高潮未退的轻喘和一种近乎郑重的认真。
“宗主和你姐姐一样——修炼的都是素女问心秘法。要守处子之身,前面不能破。”她顿了顿,将臀从我阳物上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柱身被她的菊芯一路从根部吸到龟头,直到最后一寸才“啵”一声脱出。
她伸手握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憋得发紫的阳物,拇指在龟头轻轻按了按,将那滴不断渗出的清液均匀涂满整颗龟头。
“素女诀第五层突破之后,最难的是稳固。稳固需要大量阳气。你那晚灌在她后庭里的阳气帮她冲破了瓶颈,可稳固需要的量更多。灵焰法决的至阳之气,一滴精元抵得上寻常阳气百倍。”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抹过,力道温柔得像在抚摸一片花瓣,“若射在我这里——浪费了。”她抬起头望着我,丹凤眸里的水光还在晃荡,可眼底的神色却认真到了极点。
“这阳气要灌在她那里面,才算不辜负她这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她说完松开手,下巴朝床上轻轻扬了扬。
床上的被窝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柳绮梦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深绛色寝衣的下摆被汗水和蜜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挺翘的白皙臀肉上。
一只手还夹在腿心里——手指从花唇间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道极细极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被蜜液淌出的亮晶晶的水痕,臀缝下方那一小块床褥已经被浸成了深色——那不止是汗,是刚才在目睹语棠被她儿子操到高潮时,她自己揉到喷出来的蜜液。
整个被窝都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属于情动深处女子的气味。
那气味混着烛火的烟气和栀子花的香气,在这间密闭的客房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到了极点又温柔到了极点的氛围。
母亲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将柳绮梦脸侧的碎发一根一根拢到耳后。
指尖划过柳绮梦耳廓时,那只耳廓已经红得不像样——从耳尖到耳垂,从耳廓到耳后,整只耳朵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烫得母亲指尖微微一顿。
柳绮梦的睫毛在她指尖划过耳廓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只被发现了藏身之处的蝴蝶,想飞又不敢飞。
“……别装了。”母亲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稳,可平稳底下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柳绮梦才能听出来的温柔,“被缝那道口子——从你偷偷撑开到后来忘了遮,从头到尾我都看见了。”
柳绮梦的肩膀猛地一抖,把脸更深地往枕头里埋。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肩膀都在抖。
枕头里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不是哭,是一种被抓包之后无处可逃的羞耻到达极限时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软到骨头里的求饶。
母亲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扳过来。
烛光落在柳绮梦那张明艳的脸上。
桃花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那水雾比任何时候都更厚,厚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鼻翼两侧全是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烛光下像一层碎钻。
嘴唇上有细密的齿印和微微的红肿——那是方才她在被窝里咬枕头时留下的。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腮边,衬得那张明艳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既妖冶又脆弱。
她看着母亲,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抖,呼吸急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亲弯下腰,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直起身,往床尾退了半步。
我把被子全部掀开。
柳绮梦没有再往里缩,只是把头转向枕头侧面,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我俯身将她寝衣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两瓣饱满丰腴的白皙臀肉和臀缝深处那朵已被蜜液浸透、正在微微翕张的嫩菊。
和昨晚不一样——昨晚她睡着了,菊芯在进入时本能地紧缩抗拒。
可今晚她是醒着的。
那一圈被蜜液润得晶亮的嫩褶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昙花,主动张开着那圈浅樱色的花瓣,在等什么。
浅樱色的嫩肉在烛光下轻轻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会阴处和她前穴涌出的蜜液汇成一道细细的溪流,滴落在床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