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时渊掐着芙湘的细腰,疯狂的挺动着粗壮狰狞的巨根,低吼着,酣畅淋漓的将积攒百年的灼热精液,一股有一股的灌入芙湘高潮痉挛的媚穴。
足足射了十几股,他才满足的长叹一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他射完精,并没有退出来,灼热的欲根仍然埋在她体内,粗长的阳物堵住花穴里满溢的精水,肉刺依然硬挺地刮着她的花径内壁。
凌时渊贴在她后背上,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着,贴着后背的那一片皮肤滚烫如炭火。
“别动。”他的嗓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感受着她下面那张小嘴疯狂的吸采他的魔气,他挺了挺腰,对着收缩的宫口更用力的往里顶进去些许,“精水都给你,给我吸进去。”
芙湘顾不上说话,随着魔尊精水的灌入,她的身体本能地运转着采补口诀,将涌入体内的精纯魔气一点一点转化为玄阴灵力,汇入丹田中那颗疯狂旋转的金丹。
每转化一缕,她的经脉就舒展一分,金丹就饱满一分,灰败的脸色也逐渐好转,肌肤透出莹润的光泽。
那感觉太过舒服,舒服得她连指尖都在发麻,她忍不住伏在光壁上低低地呜咽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流泪,身体明明被填得满满的,灵力在经脉里流淌得畅快淋漓,金丹的光芒越来越稳、越来越亮,一切都朝着良好的方向走。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淌,一颗颗滴落,与身下淌落的精水、花液混在一处,将脚下的醉梦汐花瓣浸得透湿。
凌时渊感觉到她后肩的轻颤,心头闪过一丝异样,将她搂紧,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的发丝间还残留着醉梦汐的花香和桃花酒的气息,百年前的记忆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他记得她在他怀里哭过很多次。他强行囚禁她时,将她压在身下侵犯时,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流泪,眼里的恨意像是要把他烧穿。
如今她回来了,什么都不记得,把他们的恩仇情爱都忘得干干净净。
可是她的身体还记得他,还在熟练的迎合他,紧密的包裹着他,就跟百年前一样的。
“阿桃,别哭……”凌时渊吻干她眼角的泪,将她抱得更紧。
他感受到体内被极速抽取的魔气,却丝毫不介意,反而催动魔丹,激发更多的魔气进入她的体内。
芙湘闭着眼,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运转采补口诀,将吸入的魔气迅速吸收,炼化成灵力,滋养着刚刚凝成的金丹。
苏醉墨站在芙湘身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渡着温和的灵力,替她稳住丹田中那股翻涌的魔气,将凌时渊灌入她体内的灼热精元一点一点引导、转化、融入她的玄阴之气。
他呼吸平和,手掌动作也很稳,可他的脸色却苍白毫无血色,从凌时渊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他的内心就一直在嫉妒和痛苦中煎熬着。
他在最近的距离,眼睁睁的看着她强撑着畏惧敞开身体,承受凌时渊那狰狞阳根的凶狠贯穿。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因魔尊的侵入而身体的颤抖绷紧、高潮时腰背弓起的弧度。
她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石榴红的相思扣在她耳垂上轻轻晃着,晃得他眼眶发酸。
他看着她被操得花枝乱颤,看着她花穴里淌出来的花液和精水混在一处往下滴,看着她腰背上那些沈毓白留下的指痕被凌时渊新烙的吻痕覆盖。
他垂下眼,默念着炉鼎不算道侣,掩藏中内心的嫉妒和不甘,只是将掌心贴得更紧了些,将一缕温和的灵力持续不断地渡入她的经脉,替她护住丹田中那颗正在疯狂旋转的金丹。
沈毓白站在剑阵之外,目光死死盯着头顶那片翻涌的劫云。寂心剑横于胸前,四十九道冰蓝色剑气将剑阵加固了一层又一层。
他的指节泛着白,寂心剑在他掌中发出极低的嗡鸣,剑灵也在替他不甘。
虽然他刻意的回避,背对着他们,可声音自动往耳朵里钻,芙湘被入得娇媚呻吟,凌时渊情动时粗重的喘息,他狂浪的用不堪的后入姿势操她,还逼她比较他俩谁操得更爽,皮肉拍击的水声混在雷声里,纷纷钻入他的耳中。
护体剑阵乃是他的本命剑气结成,因此剑阵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感知到芙湘的花径绞紧了凌时渊的阳物,感知到她的高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感知到凌时渊将精元灌入她体内时那股灼热霸道的力度。
虽然明知她百年前就跟凌时渊私奔,猜测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可是亲眼目睹两人欢爱的场面,其冲击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极限。
沈毓白清隽的脸几乎绷不住冷淡的表情,口中涌起淡淡的血腥气,胸口一阵阵的闷疼,痛得几乎要握不稳剑。
他的指节握得太紧,磅礴的冰寒灵气外泄,周身凝起一层寒霜,寂心剑发出一声清冷的嗡鸣,剑灵寂渊隐隐浮现,从半空担心的望着他。
沈毓白死死的闭上眼,强行封闭住自己的五感,只专注凝视手掌中透明的剑身,默念无情剑诀,感受冰凉酷寒的剑意。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咽下喉口的血腥气,将胸口翻涌的杀意和嫉妒尽数压下去。
他曾经失去过她,如今她还活着,渡过雷劫结丹进阶,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能忍耐,能等待,也必须变得更强大,终有一天他会扫清所有障碍,让她会重新投入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