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湘的掌心贴着他温热而紧实的小腹,元婴后期修士的丹田灵力充沛如海。
她只要运转采补口诀,便能将他积攒的灵力尽数吸入体内。可她却像被烫了一样倏然收回手掌,猛地摇头。
“不行。”她声音沙哑,眼眶泛红,“你卡在元婴后期这么多年,若再损失修为,会跌落境界,以后再难进阶。”
苏醉墨一怔,他没想到她在这种危急关头还会如此替他着想。
头顶的劫云越压越低,紫金色的电光在云层中翻涌,沉闷的轰鸣声震得花枝乱颤。
他的桃花眼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感动,也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湘儿,听话。”他低声哄她,带着她熟悉的温柔,“我的境界比你高,事后也有办法修复。”
“你骗我,我才不信!”芙湘咬着唇,眼眶里蓄满了泪,她虽然涉世不深,却也知道她碰到的雷劫非同寻常的厉害,若非如此,刚才苏醉墨也不至于让她接连采补沈毓白和凌时渊。
正当苏醉墨准备再次劝说,凌时渊从花树后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黑袍松散地披在肩头,暗红色的眼瞳带着一丝阴沉之色。
他大步走到芙湘身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伸手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从苏醉墨身上拎了起来。
芙湘的花穴还夹着苏醉墨的阳根,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拔起,堵在花穴里的阳精和花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赤裸的腿根汩汩的淌下来。
“呀,你……你干什么?”芙湘又羞又气的娇叱。
“阿桃。”凌时渊贴着她的耳畔唤了一声,暗哑的嗓音夹杂着嫉妒与不屑,“他不过是区区元婴,那点修为不够你吸的,还是本座来助你吧。”
他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强势的将她整个人带入自己的怀里。
芙湘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魔气从他皮肤下渗出来,暗红色的光顺着他的指缝漫上她的腰侧,烫得她浑身一缩。
黑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解开,那根险些操晕她的狰狞巨物大喇喇的抵住她的臀缝,圆硕的龟首挑开阴唇,怼着她湿透的穴口蠢蠢欲动。
“你……唔……”她被狰狞可怕的肉根磨得腿软,像被饿狼压在爪下的白兔,毫无抵抗之力,只慌慌张张地抬头望向苏醉墨。
苏醉墨漂亮的眉心皱起,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头顶的劫云已经压到了极限,第一缕紫金色的雷光从云层深处劈落,被沈毓白的剑阵勉强挡住,可剑阵的屏障在雷光中剧烈震颤,显然撑不了太久。
“时间不多了。”苏醉墨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越过芙湘,与凌时渊对视了一瞬。那一眼极短,短到芙湘甚至来不及捕捉其中的情绪。
苏醉墨的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两句,而后将她轻轻的推向凌时渊的方向。
“魔尊,来吧。”他艰难的开口,嗓音似是平稳如常,可是那微颤的指尖暴露了些许情绪。
芙湘被苏醉墨按着后脑,跪伏在了他的胸口。
苏醉墨仰躺在醉梦汐的花毯上,绯色的外袍铺在身下,衣襟敞开,露出白皙紧实的胸膛与线条凌厉的腹肌。
他垂眸看着她,桃花眼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可最终只是抬手将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轻轻的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凝神专心,记住我的话,成败在此一举。”他鼓励着她。
芙湘闭上了眼,自暴自弃的低下头,含住了他的欲根。
她的唇舌裹住那根灼热粗长的肉茎,费劲的吞吐着,津液顺着肉粉色的柱身淌下来,打湿了她自己的下颌,也打湿了他紧实的下腹。
苏醉墨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扣在她脑后的手微微用力,贴着她的发丝,指节微微泛白。
与此同时,凌时渊从后方贴上来。
他一只手扣着芙湘的腰,另一只手扶着粗长狰狞的欲根抵住她的穴口。
那根东西比苏醉墨的还要粗上一圈,表面布着细密的肉刺,方才被采补过两次,此刻却比先前更加硬挺灼热。
凌时渊低头看着她雪白的后颈,看着她费力吞吐苏醉墨的欲根,曲线柔美的背脊上下起伏,暗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阿桃,忍着点。”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缓缓沉腰,肉刺刮过花径内壁的每一个褶皱,芙湘被撑得浑身一颤,可是小嘴被另一根肉棒堵住,闷哼声被堵在喉间,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凌时渊牢牢地掐着她的细腰,毫不停歇的一寸一寸往里挤,直到整根没入,鼓胀的囊袋贴上她湿淋淋的穴口。
苏醉墨感受到她骤然收紧的喉咙,被刺激得闷哼出声,额角渗出薄汗。
他仰着头,看着她伏在自己身上、唇舌包裹着他的欲根,身后的花穴却被另一根丑陋狰狞的魔族阳物穿透,那画面让他心口泛起一阵尖锐的闷疼。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挺腰,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口中。
凌时渊也同时动了起来。
他扣着芙湘的腰,从后方重重地顶入,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肉刺刮过穴壁时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
芙湘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喘不上气,嘴里含着苏醉墨的欲根,身下吞着凌时渊的巨物,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