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妈终于关掉那根震动棒,苏苏整个人塌进浴缸里。
水早就凉了,贴着腰背像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腿还在自己抖,不是那种夸张的痉挛,是一小块一小块肌肉在抽,抽一下,腿心就过一丝细细的麻。
眼罩被泪和汗浸透,边缘发硬,压在颧骨上,有点疼。
妈妈先撕胶带。
撕得很慢,先从耳根那一截开始,胶面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小的声响。
苏苏的嘴唇被捂了太久,红肿着,合不拢,舌头上还留着布料压出来的印。
那团湿透的内裤被抽出来时,带着一点温热的腥气。
她没说话,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口气,又短又哑,像终于被允许呼吸。
“还好吗?”
妈妈的声音已经换过了。刚才那种压着人的冷,此刻收得干干净净,只剩贴近耳边的低。
苏苏点头。嗓子是破的:“好……好爽。可是好累。身体……不像自己的。”
妈妈笑了一下,开始解绳子。
解比绑更慢。
每一圈松开,她都用指腹顺着勒痕揉过去,不是敷衍地摸一摸,是真的在等皮肤自己回温。
后手缚解开的瞬间,血重新涌进手臂,针扎似的刺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胛。
苏苏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靠,后脑勺抵进妈妈胸口。
“麻?”
“麻。”她说,“可是你揉……舒服。”
M腿缚松开时,她的膝盖已经不会并了。
打开太久,关节发木,大腿内侧一层细细的抖。
妈妈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动作稳,不像抱情人,倒像抱一个刚洗完、还不会站的人。
大毛巾把她整个人裹死,只露出头和一截湿发。
薰衣草混着潮热的水汽,贴在鼻尖上。
卧室里床单已经换过。
白的,还有一点没散尽的洗衣液味道。
妈妈把她放平,开始擦。
不是胡乱抹干,是一寸一寸过:颈侧、锁骨窝、乳下那条还在发黏的线、小腹、腰窝、腿根。
毛巾是温的,经过被鞭过的臀时,苏苏轻轻吸了一口气。
“疼吗?”
“不疼。”她闭着眼,“热的。舒服。”
妈妈低头,嘴唇贴上那块红肿。
很轻,几乎只是温度。
然后是腰侧、后背、后颈。
凉的吻落在还发烫的皮肤上,苏苏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
不是冷。
是那种被人认认真真收走之后,身体才肯承认的软。
“妈妈……”她半睁着眼,声音轻得快散掉,“我爱你。”
妈妈的手停了一停。停得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假装没有。然后继续擦她小腿上没干的水。
“我也爱你,苏苏。比谁都爱。你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全部。”
她把人揽进怀里。
苏苏的额头顶着她锁骨,能听见心跳,一下一下,不急。
被子拉上来,盖过肩。
苏苏身上还热,热得发颤;妈妈的胸却是凉的、软的,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睡吧。”妈妈拍她的背,拍得很慢,拍一下停一下,“今晚什么都不用想。妈妈抱着你。”
苏苏的呼吸先乱了一阵,随后慢慢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