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正式开始,聚光灯打在展台中央,一件件稀世珍宝在丝绒托盘上亮相。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第一件古董胸针就拍出了一百五十万的高价。
江知珩默默地想了想银行卡余额,把准备好的礼物预算又提高了一些。
期间江知言拍了几件首饰,是要送给家里人的礼物,江知珩一直没有看上的东西。
关于裴疏,他下意识的觉得送什么都配不上那个人。
但礼物又不可能不送。
主持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煽动性的激情:“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枚名为“永恒之心”的蓝宝石戒指。”
一百二十年前,英国地质学家坎贝尔在克什米尔冰川中发现了一颗矢车菊蓝宝石原石,将其赠予当地土邦王公。
王公把它供奉在寺庙,月光下泛幽蓝光晕,被当地人奉为雪山女神的眼泪。
数十年后宝石流落欧洲,奥地利珠宝世家传人海因里希·冯·施泰因倾尽七年心血,采用极其罕见的阶梯式枕形切割,让蓝光层层递进如深海心跳,取名“léternité”——永恒。
戒托更绝。海因里希用的是陨石铁镍合金,暗银色,像夜空底色。内侧刻着一行花体小字:
“elleestmonéternité。”
主持人对这枚戒指的解说词这么长,显然是为了烘托它的非凡身世。
起拍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江知珩盯着那枚戒指,问身边的江知言:“我送他这个好不好?”
江知言的脑回路一向和别人不太一样,问:“你要求婚啊?”
江知珩一脸黑线:“不求婚就不能送戒指了?我觉得这样干净的蓝色,很衬他,我也喜欢这枚戒指的名字。”
陆续开始有人加价,价格很快攀升至三百万。
江知珩举牌:“三百二十万。”
马上有人跟价:“三百五十万。”
是一位女士,身着墨绿丝绒长裙,气质雍容。
江知珩加价:“三百六十万。”
“三百七十万。”
是白宥谦。
江知珩没有犹豫,再次举牌:“三百八十万。”
白宥谦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再次举牌:“四百万。”
江知珩指尖微顿,随即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四百五十万。”
白宥谦继续举牌:“五百万。”
这是一定要和他杠上了。
江知珩深吸一口气,想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直接举牌:“六百万。”
他身边的江知言愣了一下,小声嘀咕:“哥,你疯了?你那点工资够用吗?”
江知珩:“大不了我吃一个月学校食堂。”
江知言:“……”
江知珩笑了笑,拐了一下弟弟:“而且,你肯定不会让我喝西北风吧?”
说话间白宥谦又追加了:“六百五十万!”
喊完价,白宥谦又看了江知珩一眼,眼里满是挑衅。
这枚戒指,他志在必得,江知珩是,智悦集团也是。
江知珩准备梭哈余额:“七百万!”
江知言叹口气,感觉真的要养亲哥一个月了。
白宥谦还要追加,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的人是白景程。
他不敢挂断,只能跑去外面接听。
主持人在上面敲下木槌:“七百万,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