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里,被窝中,傻妞九号已在床上等候多时。
张夜航抱着地涌夫人进屋时,只见傻妞九号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抠屄自慰。
嘴里念叨:“主人,主人,九号的小屄好痒,好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九号的骚屄里面,狠狠地肏死九号。”
纤长细嫩的手指在蜜穴里缓缓进出,淫液流淌,床单湿了一团。
只手无法掌握的雪白奶子上,凸起两粒粉嫩乳头,指尖夹住其中一粒,随酥胸一起在手中变化形状。
见傻妞九号露此淫相,与白天仙姿绰约的佳人形象大相径庭,地涌夫人不禁在心底感叹,“一个好娶弟子为妻的师父,一个人前人后反差极大的师娘,我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嫁给他呢?”
张夜航将地涌夫人放到床上,立刻去掉自身衣袍,浑身赤裸。
高昂硬挺的粗长大鸡巴,配合他那几近完美的雄性身材,立时就把地涌夫人的目光深深吸引。
地涌夫人不由上手摸了摸,顿时眼泛桃花,心喜不已。
张夜航轻笑道:“乖徒儿暂且候一候,待为师和你师娘做上一回,再来肏你。”
地涌夫人道:“全凭师父夫君做主。”
张夜航便上了床,趴到傻妞九号嫩屄处,伸出舌头,舔、吮、嘬、吸。
一条舌头钻入九号蜜穴,上下左右飞舞,搅得她嫩屄里淫水飞溅。
傻妞九号两手得空,自行揉捏双乳,闭上眼,嘴里娇吟道:“嗯嗯~啊~主人的舌头好厉害,九号的小屄被主人舔得好舒服,嗯嗯……亲爱的主人,九号好幸福。”
说着两腿交缠,紧紧夹住了张夜航脑袋,用力往自己屄上猛按。
那架势,仿佛要把张夜航整个头塞进屄里。
张夜航伸手抱住九号大腿,嘴里嘬着阴蒂,舌头卷起淫水,一口口吞下。
吮屄到兴奋处,张夜航翘起了屁股,大鸡巴竖直下垂,可见淫囊袋里装着两颗硕大睾丸。
地涌夫人瞧着那鸡巴,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虽是处子之身,且至今未曾与其他男子有过亲密接触,却也并非完全不通男欢女爱的纯情少女。
见师父师娘玩得开心,而自家一个干看着,闹得屄痒心燥,浑身不自在。
遂在肚里寻思道:“书上有写,女人身上三个洞,口洞、屄洞、后庭洞,洞洞皆可被夫肏。不如且照书里写的,用嘴把师父鸡巴含住,吃糖葫芦似的舔嘬一番试试。”
“师父又是仙圣神体,若能吸出阳精来,吃进肚里,说不定还能增长修为。”
念及于此,地涌夫人便就躺到张夜航腿间,把住他紧实的臀部,一口把那直挺挺鸡巴吞入口腔。
“啊~”
在地涌夫人钻进胯下的一瞬间,张夜航已经预感到了她要做什么,但当鸡巴被含住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张夜航微微抬头,柔声说道:“乖徒儿,为师这鸡巴你吃着可还满意吗?”
“呜呜……噗——”
地涌夫人吮了几口鸡巴,噗滋一下吐出来,津滴涎流,羞红了脸娇喘道:“师父的鸡巴好大好烫,徒儿口小,只能吃得十之二三,无法整根吞尽。”
“无妨,乖徒儿初尝情事,便要侍奉为师这杆大鸡巴,殊为不易,只要尽力就好。不过乖徒儿若能学会手口并用,为师今夜可就有福了。”说着甩了甩长屌,打在地涌夫人脸上,随即抽开,到处找洞要插。
地涌夫人略一思忖,当即明白张夜航话中之意。
一手抓住鸡巴,上下撸动,一口咬住龟头,唇吸舌钻。
她也是个天生淫娃,拿着师父鸡巴,便似心有灵犀一点通,吃上几口就会了许多玩法。
粗长的肉柱鸡巴,被地涌夫人来来回回舔吮吞吐,从龟头嘬到睾丸,吃得那鸡巴头子铁一般坚硬。
感到鸡巴胀得有点难受,张夜航匆忙饮了几口傻妞九号屄里的淫水,分开九号双腿,抬头起身。
伸手扶住地涌夫人秀发凌乱的脑袋,将鸡巴在她口腔里深深捅了进去。
“嗯嗯!!”突然遭此大鸡巴深入喉腔,地涌夫人顿感不适。
两手紧紧掐张夜航大腿,瞪大了眼睛,口中呜呜不止。
张夜航却不肯饶她,依旧抱住乖徒儿脑袋,深喉抽插。
几番捅刺后,地涌夫人眼泛泪花,艰难忍受。
张夜航知道此时一定不能放弃,否则前功尽弃,遂继续把鸡巴在地涌夫人嘴里抽插。
“呜呜……嗯嗯……”地涌夫人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儿,但脸上不适之感似乎稍有缓和。
傻妞九号强忍着屄痒,起身抱住地涌夫人,两手入婚服里面,把住她的两只大奶子,用力揉了起来。
地涌夫人只觉屄里水流,浑身骨软。
张夜航挺鸡巴抽插,龟头几度进入地涌夫人喉腔深处。
渐渐适应了口腔中鸡巴的粗鲁,地涌夫人朝张夜航眨了眨眼,满脸堆笑,似乎是在告诉张夜航,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鸡巴。
但张夜航暂时不打算射给她,于是缓缓抽出鸡巴,带出许多口水。
地涌夫人感到口中一阵空虚,小嘴张开又闭合,抓住欺负她的鸡巴,紧握着撸动道:“师父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些,只顾把这坏东西往徒儿嘴里抽送,险些把徒儿活活噎死。”
“为师是在锻炼徒儿深喉的功力呀,作我的弟子,修为可以不高,法力可以不强,但吞吐鸡巴的能力必须练到极致。”
“哼!世上哪有这样的师傅,弟子真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遭到师父如此淫辱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