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虬结,胸肌坚实如铁,腹部八块分明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然而,那张平日里威严英武的面庞上,此刻却覆着一条暗红的厚重绸布,死死遮住了他锐利的琥珀色双目,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薄唇。
更为屈辱的是他的胯下。
在那丛浓密的银灰色耻毛之间,属于通圣妖王的硕大阳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怒张勃起,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前端暗红色的硕大龟头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然而,在这根狰狞巨物的根部,以及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之上,正被一组三枚泛着幽蓝寒芒的秘银锁精环死死卡住!
最底下一环深陷阴茎根部的血肉之中,死死扼住输精管与气血回流;中间一环将两颗硕大的狼卵紧紧箍死、挤压得鼓胀欲裂;最上面一环则卡在勃起的肉茎下段,将整根蓄势待发的凶器硬生生锁成了一柄无法宣泄的赤铁!
每一次血气上涌试图冲关,锁精环上的禁制便会骤然收紧,带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与极度扭曲的胀涩感。
而在平放的刑架旁冰冷的白玉砖上,正温顺地跪伏着一名身姿娇小玲珑的女子。
那女子约莫一米六五的身量,通体肌肤如极品羊脂白玉般泛着柔润的荧光,一头月白色的柔顺长发用淡蓝丝带挽成精致的双髻,头顶两只毛茸茸的雪白兔耳正随着紧张不安微微抖动。
她身上仅裹着一袭近乎半透明的薄如蝉翼的月影纱裙,胸前一对雪白乳峰沉甸甸地垂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荡漾出惊人的乳波。
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下,是一抹丰满挺翘的雪白臀丘,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规规矩矩地并拢跪在冰面上,脚背绷得笔直。
这正是银狼妖王夜承啸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北境月兔一族的明珠、已臻第九境的卯素婉。
“哒、哒、哒……”
清脆而沉稳的赤足踩踏声自幽暗的台阶处缓缓传来。
白璇玑身披一袭雪白轻软、滚着繁复鎏金龙纹的丝绸长袍,袍摆拖曳在地,长袍前襟大敞,露出里面仅着一抹鎏金抹胸的丰腴雪脯与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修长健美的龙躯散发着至高无上的威压,她迈着慵懒而优雅的步伐走到刑架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娇小美人。
白璇玑并未立刻开口,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欺霜赛雪、足弓优美至极的修长玉足。
涂抹着璀璨金蔻的圆润脚趾微微挑起,轻轻抵在了卯素婉娇嫩光洁的下巴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挑了起来。
卯素婉那一双如上等红宝石般剔透的水润红瞳中眼波流转,柔情与惶恐交织,两颊早已飞起两团诱人的酡红。
她不敢直视妖尊熔金般的眸子,只是顺从地仰着纤细优美的天鹅颈,任由那冰凉滑腻的龙族玉足摩挲着自己的下颌与咽喉,嘴唇轻颤,发出一声娇柔怯懦的呢喃:
“奴婢……参见主人。白日里……家夫在大殿之上狂妄自大、多有失言,触怒了主人的天威……婉奴管教不严,特来向主人请罪,还请主人……狠狠惩罚奴婢……”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足尖顺着素婉修长的颈项缓缓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团被薄纱裹住的雪白乳肉上,漫不经心地碾压把玩,将那团饱满的软肉踩得凹陷变形。
“失言?”白璇玑嘴角泛起一抹冷淡的哂笑,声音慵懒而沙哑,“你的丈夫忠心侍主,所献之策谋深虑远,乃是不可多得的良将忠臣。他何错之有?你不要搞错了——本尊今日,可没有生他的气。”
卯素婉娇躯猛地一颤,红瞳之中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掠过一丝空虚与极度渴求的潮热。
她自幼生长在供奉白龙神殿的月兔族,对眼前这位至尊早已敬若神明。
而此时此刻,大殿外夜空中的那轮冰月已然圆满,银辉透过天窗洒在她雪白如玉的背脊上,将月兔族骨子里最淫靡、最原始的天赋完全唤醒。
月盈之夜,月兔因月生情,浑身经脉气血皆如沸水般翻滚,敏感度暴涨百倍。若不能及时宣泄,体内的太阴月华便会逆冲识海,焚心化魔!
“主人……”卯素婉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燥热,她主动将丰腴的身子前倾,将光洁的额头与滚烫的面颊深深贴在白璇玑冰凉雪白的脚背上,像一只卑微渴求雨露的母犬,贪婪地用脸颊蹭着至尊的足弓,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晶莹的春泪,颤声哀求道:
“今夜……乃是月盈之夜……我们月兔族的女子,生来便因月生情……体内阴气泛滥,若不能将这满腔骚浪欲望释放排泄,必将于修道有损、走火入魔……求主人……求主人看在婉奴忠心侍奉多年的份上,重重责罚婉奴吧!求主人赏赐鞭刑……把婉奴这具不知廉耻的贱躯……狠狠打烂吧……”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如烂泥般扭动求欢的雪白尤物,又看了一眼刑架上虽然蒙着眼、但浑身肌肉紧绷、下体锁精肉棒剧烈跳动粗重喘息的银狼妖王,心中那一股被洛轻微挑起的无名邪火,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宣泄口。
“真是个……天生就该被玩弄的贱货。”
白璇玑故意轻轻叹了一声,右臂微抬,五指虚握。
“嗡——!”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龙吟,一道纯由极阴龙煞与九天玄雷交织而成的漆黑长鞭凭空显化在她的玉手之中。
鞭身如墨玉般通透,表面布满了细密如龙鳞般的倒刺,鞭梢处更是吞吐着令人心悸的幽蓝电芒。
“既然你这么想挨打……”白璇玑金眸中闪烁着无尽严寒,长鞭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凄厉的破空声,指向拘束在刑架上的夜承啸,“那就滚上去,趴在你丈夫身上。”
卯素婉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与羞耻交织的炽烈光芒。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狗般俯身爬上了平放在地的刑架,整个人迎面趴伏在仰面被拘束的丈夫身躯之上。
她那一对沉甸甸、白腻丰挺的F杯双乳毫无保留地狠狠挤压在夜承啸坚硬如铁的古铜色胸肌上,受力之下,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被压成了两张扁平浑圆的大雪饼,两粒如熟透樱桃般的粉嫩乳头死死顶在丈夫的胸膛上;她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肥美如熟桃般的雪白臀丘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正对着身后的白璇玑;两条白玉般的修长美腿微微岔开,薄纱早已被腿心渗出的滚烫爱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散发出一股奇异诱人、混杂着月华清香与雌性发情骚味的浓烈淫香。
白璇玑手执长鞭,赤足缓步走到两人身后,金色的竖瞳冷冷扫视着这对在北境受万人敬仰的妖王夫妇,朱唇微启,立下了残酷的规矩:
“听好了。今夜乃是本尊立的规矩——能在本尊的鞭下,坚持一刻钟不泄身、待会儿受完刑,本尊便解开承啸的锁精环,许他在你的骚穴里痛痛快快地射个干净。若是坚持不住,在中途便泄了身子……休怪本尊无情,重重惩罚汝等。”
夜承啸被红色绸布蒙着双眼,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但胸膛上贴着妻子滚烫娇嫩的乳肉,鼻尖全是妻子发情时散发的湿浓春水味,耳边听着妖尊冷酷的宣告,整个人羞耻得浑身青筋暴突。
他身为通圣妖王,平日里统领十万铁骑,何等威风凛凛?
此刻他褪去一身荣耀战甲,躺在这具刑架上任由主人锁精拘禁。
可真当自己的结发妻子赤身裸体趴在自己身上、撅着屁股任由至尊无情鞭挞,而自己更是被锁住阳具当成了妻子受刑的肉垫时——
这种主动献身带来的尊严崩塌与极致的背德屈辱,依然如烈火般疯狂灼烧着他的理智!
“臣……奴……谢主人调教……任凭主人处置……”夜承啸喉头发紧,从齿缝间挤出沙哑而混合着颤栗屈辱的低吼。
卯素婉亦是将脸颊深埋在丈夫坚硬的脖颈处,感受着丈夫因屈辱而剧烈跳动的脉搏,颤声啼鸣:“婉奴……亦听凭主人责罚……绝不敢有违……”
“很好。”
白璇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