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翻腾间,她骂的究竟是眼前趴伏求欢的月兔妖妃,还是远在万里之外、彻底沦为魔妃的人族挚友,连她自己都已分不清!
“你怎能如此不知自爱!怎能如此轻易便向欲望低头!贱人!下贱至极的荡妇——!”
皮肉被撕裂的剧痛如狂潮般将卯素婉彻底吞没,她周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色鞭痕,双手十指深深抠进丈夫坚硬如铁的臂膀肌肉中,连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剧痛与龙威的压制让她窒息,可体内那被彻底引爆的月华情欲却在这一刻将所有的痛苦逆转为了毁天灭地的快感狂潮!
“啊啊啊啊——!主人骂得对!婉儿是贱货!婉儿就是天下最下贱的荡妇——!求主人打死婉儿!打烂婉儿吧——!”
卯素婉仰着头疯狂尖叫,下体那一处早已被抽得红肿充血的花穴如濒死的鱼嘴般剧烈张阖痉挛,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浆随着鞭笞疯狂向外飙射!
看着眼前女子竟在如此酷刑下愈发浪荡狂乱,白璇玑眼中的暴虐更甚。
她左手猛然虚空一抓,第二道漆黑的雷霆长鞭骤然凝聚!
“嗖——!”
左手长鞭如灵蛇出洞,电光火石间精准无误地死死缠绕住了卯素婉修长白皙的脖颈!
白璇玑手臂发力狠狠向后一拽,硬生生将卯素婉娇小的身躯自夜承啸胸膛上扯得向后仰起,将整具布满血痕的胴体拉扯成了一张极致紧绷的绝美反弓!
右手更是毫不留情,手中的龙煞长鞭带着刺耳的雷鸣,对准卯素婉那毫无防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腹与大腿内侧,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饶命!主人别打了——!婉儿要丢了……婉儿忍不住了……要丢了啊啊啊啊——!!”
在这双重极刑与濒死般的窒息拉扯之下,卯素婉那一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理智之弦轰然崩断!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高亢至极的绝顶悲鸣,浑圆的双臀剧烈向内收缩抽搐,大腿根部疯狂震颤,那一处早已熟透糜烂的花穴深处猛地剧烈痉挛开阖,一股积蓄了整整一夜的磅礴阴精与黏稠淫浆,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喷射而出!
“噗嗤——!哗啦——!”
滚烫浓郁的淫汁呈扇形激射出数尺之远,不仅将刑架下方大片白玉石砖彻底浇透,更是将正下方动弹不得、仰面挺腰的夜承啸整片小腹与胯下被锁住的硕大肉棒浇得一片滚烫泥泞!
卯素婉整个人如遭雷击,在极致的喷潮高潮中翻着白眼,娇躯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便彻底脱力,如同一滩毫无生气的烂泥般从丈夫身上滑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呼……呼……”
幽暗死寂的刑室中,唯余白璇玑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在回荡。
手中的长鞭化作点点黑光缓缓消散。
白璇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暴虐的金眸,此刻终于一点一点地褪去狂乱,恢复了原本的清明与冷冽。
当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地面上时,她的心头猛地一沉,修长的黛眉瞬间紧紧蹙起。
只见冰冷的石板上,那个平日里温柔婉约、视自己如神明般虔诚侍奉的月兔族小妇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一大滩淫水与血泊之中。
她那原本欺霜赛雪、白皙无瑕的娇嫩胴体上,从脖颈、锁骨、饱满的双乳,到腰腹、臀肉与大腿,到处都是被自己失控之下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可怖伤痕。
几道深可见骨的鞭痕甚至还在往外汩汩渗着殷红的鲜血,将地面的淫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这是她万载主奴游戏岁月以来,第一次在施刑调教之中彻底失控。
也是那个扎根在洛清微神魂深处的心魔魔种,隔着万里长空,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将烦躁的阴影,投射到了这位万妖至尊的道心之上。
卯素婉瘫软在冰凉刺骨的石砖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浑身被汗水与失控喷泄的蜜液彻底浸透,原本凝脂般白皙娇嫩的雪肌上,纵横交错着数道猩红刺目的鞭痕。
鞭梢撕开皮肉的细小伤口正渗出极细密的血珠,顺着她浑圆柔韧的腰线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与地砖上汪着的一滩淫靡水渍融在一处,散发出浓烈而滚烫的血腥与雌兽体香。
每一次喘息,都扯动着背脊与臀肉上火辣辣的剧痛,可那痛楚深处,却又诡异地翻涌着被彻底凌虐、剥夺尊严后的极度酥麻。
过了好一会儿,卯素婉才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臂撑起脱力的身躯。
她没有去擦拭脸颊上的泪痕与嘴角溢出的涎水,而是膝行着挪动膝盖,卑微地爬行到了白璇玑那双悬于半空的赤足之下。
她将额头深深贴紧冰冷的地板,嗓音带着高潮后残存的嘶哑与泣音,颤声道:“婉儿……婉儿无能,没有忍住主人的鞭责……请主人降下严罚。”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颤抖战栗的娇弱妇人。
她看着那张平日里仪态万方、执掌狼族内务的温婉面庞此刻布满潮红与顺从,看着那些由自己失控鞭挞而留下的猩红血痕,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瞬。
那是她自己神智被情欲与戾气侵蚀后的痕迹。但身为执掌万妖的女王,她绝不会在臣属面前流露出半点动摇或歉疚。
这股失控,必须被更绝对的威权所掩盖。
白璇玑面无表情,神色清冷得宛如高天寒月,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在死寂幽暗的密室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指音在空旷石室内回荡。
片刻之后,厚重的精铁暗门发出沉闷刺耳的绞盘声,一道庞大如小山般的身影带着令人窒息的血煞戾气,大步踏入了这间弥漫着浓稠腥香的内室。
那是一个身材极度魁梧、浑身布满粗粝伤疤的健壮男子。
他赤裸着如生铁铸就的上半身,虬结的肌肉线条如同古树盘根,每一寸古铜色的皮肤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妖族血咒刺青。
更为可怖的是,他的大半张脸都被两道粗糙的黑布以“X”型死死缠裹,只露出一双毫无神采、浑浊暴虐的灰白色死瞳。
他的呼吸沉重得宛如风箱鼓动,跨步之间,周身隐隐激荡着化境巅峰的恐怖威压。
然而这具本该威震一方的雄壮躯体,此刻颈间却套着一根沉重的玄铁锁链,犹如一头被彻底剥夺了神魂意志的行尸走肉。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倚在座榻上,玉指漫不经心地抚过鞭柄,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现任黑蛟王的叔父。当年起兵作乱被本尊亲手生擒,神识早已被秘法彻底绞碎抹去,只留下一副化境巅峰的血肉躯壳,炼作肉奴供本尊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