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
夜承啸目眦欲裂,那股属于妻子的体液在口腔中炸开甜腥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陷入了神魂俱灭般的疯狂。
与此同时,通过通感秘法,妻子那被异族巨物瞬间塞满子宫、痉挛高潮的灭顶快感,毫无保留地狠狠轰击在他的识海深处!
他胯间的肉棒剧烈地弹跳抽搐,滚烫的精关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想要打开喷发,然而锁精环那冰冷坚硬的禁制却残忍地将所有精液死死堵在后方。
无法宣泄的巨大压力让他整根阴茎膨胀成了可怖的紫黑色,甚至连马眼处都被憋得外翻,只能痛苦地痉挛着,溢出几滴粘稠的先走汁。
夜承啸痛苦地弓起身子,面容因极致的充血与绝望而扭曲成一团。
卯素婉在高潮的眩晕中迷蒙地睁开含泪的双眸,她低下头,正好看见丈夫那根在白璇玑玉足脚趾下痛苦跳动的肉棒。
一种被调教至深处的奴性与对丈夫的极致愧疚在心头交织缠绕,卯素婉呜咽着,竟然主动俯下身子,将丈夫那根痛苦不堪的紫黑龟头,连同白璇玑夹弄肉茎的两根晶莹玉趾,一同含进了自己湿润温暖的口腔之中!
“啧……咕啾……吸溜……”
黏稠的津液瞬间包裹了夜承啸滚烫的龟头与白璇玑冰凉娇嫩的脚趾。
卯素婉用自己温热柔软的香舌,拼命地在丈夫的马眼与系带上舔舐打圈,试图缓解丈夫无法射精的剧痛;同时又卑微讨好地吮吸着女皇那欺霜赛雪的足尖,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而在她的身后,黑蛟肉奴根本没有任何停顿与怜惜。
那具毫无感情的傀儡肉身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胯骨,腰臀化作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如重锤擂鼓般的沉闷肉响!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粗壮的青黑肉棒在卯素婉早已湿透融化的娇嫩软肉里进出狂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红嫩肉与黏稠白沫,每一次撞入都毫无保留地狠狠捣弄在她最为脆弱的子宫口上!
通过通感秘法,海浪般连绵不绝、风暴般狂暴凶猛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江河一般疯狂倒灌进白璇玑的识海!
“哈啊……嗯……”
白璇玑斜倚在座榻上,一头青丝略显凌乱地散落在胸前。
她那向来冷酷威严的绝美玉容此刻早已酡红如醉,狭长的凤眸半开半阖,金色的竖瞳里所有的冷静与理智全被汹涌的情欲所淹没。
她一边感受着卯素婉口舌侍奉玉足带来的奇异快美,一边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空虚与燥热,颤抖着将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探入了自己的丝质亵裤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深处,白璇玑精准地捏住了自己那一粒早已充血挺立、娇嫩脆弱的肉芽,随着肉奴抽插卯素婉的节奏,飞速地捻动、按压、揉搓起来!
“滋……啵……”
轻微的自渎水声被掩盖在肉体狂乱的撞击声中。
白璇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脚下承欢的卯素婉,金瞳中流淌着讥讽的笑意,用沙哑慵懒的声音羞辱道:
“卯夫人……大名鼎鼎的银狼王妃。告诉本尊,你现在……正在被谁操弄?”
卯素婉口中含着丈夫的阳物与主人的脚趾,身后的娇嫩肉穴却被肉奴不知疲倦地狂暴贯穿着。
子宫口被连续不断的重击撞得酸软酥麻,连神魂都仿佛要被撞散。
她松开口腔,任由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丈夫的胸膛上,仰起那张布满泪痕、潮红妖艳的绝美脸庞,用一种高亢而淫靡、带着哭腔的娇喘大声哀鸣道:
“呜呜呜……婉儿……婉儿正在妖王夫君的眼前……被一个低贱肮脏的黑蛟族肉奴狠狠操着骚穴……呜啊!还被他粗暴地操到了高潮……!”
“夫君……夫君你看啊……婉儿是个不知羞耻的下贱骚货……没有主人的允许,夫君碰都不许碰的娇嫩小穴……现在正被这具肉奴的大肉棒……死死塞满了……呜呜呜!”
“夫君只能被锁着鸡巴看着婉儿被操……婉儿好羞耻……可是小穴被操得好舒服……操死婉儿吧!把脏精液全射进婉儿的骚穴里……灌满婉儿的子宫……让婉儿怀上肉奴的贱种吧!啊啊啊——!”
这一声声放浪形骸、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在死寂而回音阵阵的石室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轰击在夜承啸的胸口。
耻感与扭曲的快感在夜承啸的胸中激荡汹涌!
眼前这个嘴里不停吐出“骚货”“贱种”“操死我”的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相敬如宾数百年、在狼族王庭中圣洁得如同神女般的发妻!
平日里,卯素婉连一句粗话恶言都从未对人说过,举手投足皆是名门贵妇的优雅与温婉。
然而此刻,她却带着满脸被征服的荡漾春情,将这些最下流、最粗鄙的污言秽语用最娇媚动人的哭腔喊了出来!
那种圣洁端庄被彻底剥离撕碎的巨大反差,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剧毒春药,顺着夜承啸的耳膜直冲天灵盖!
他整个人既为眼前的画面感到无地自容的痛苦与屈辱,却又在这种违背伦常的极度刺激下,硬得神魂战栗,浑身的血液仿佛全要从那根快要炸裂的肉棒中冲破而出!
肉奴粗黑狰狞的阳具在夜承啸眼前如同攻城重锤般不知疲倦地进出。
卯素婉那紧致的花肉早已被操得翻卷外露,白沫与鲜血、淫液交织在一起,顺着肉棒抽送的轨迹,一次次溅洒在夜承啸的脸上、眼角。
夜承啸的龟头在锁精环的残忍束缚下剧烈跳动,胀成了一颗紫得发黑的硕大圆球,表面青筋毕露,却只能可怜地渗出丝丝缕缕的先走清液。
白璇玑看着夜承啸那痛苦沉沦的模样,凤眸微眯,手中的细长皮鞭忽地凌空一抖!
“啪!”
清脆的鞭响骤然炸裂!
那柄浸透了灵药的细韧鞭梢,如同生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抽打在夜承啸那极度敏感、肿胀发紫的龟头系带之上!
“嗷——!!”
夜承啸浑身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野兽嘶吼!
龟头系带本就是雄性最脆弱敏感的死穴,此刻在充血膨胀到了极致的状态下骤然挨了一记凌厉的鞭击,那种混杂着皮肉撕裂剧痛与神经电流般炸裂快感的冲击,让他整根肉棒如遭雷击般疯狂跳动颤抖!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