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媚珊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想维持老大的面子,又疼得直冒汗,还得压着声音不敢让兄弟们看出来——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火总算找到了出口。
被夺走第一次的羞愤,被他强迫当伴读的憋屈,刚才在广场上被他当众拿捏的窘迫,全攥在这只手里了。
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微微偏过头,凑近约翰的耳侧,嘴角挂着那个坏到骨子里的笑,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不是想上我吗?”她的拇指隔着内裤,在龟头顶端用力地蹭了一下,画了一个圈,“怎么样,不爽吗?”
约翰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他的后背紧紧贴在墙上,腹肌隔着T恤都能看到明显的抽搐。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呲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扭曲得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爽。
他的手搭在赵媚珊的肩膀上,原本是想推开她,但那只手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把她往自己身边按。
赵媚珊得意地挑了挑眉。这次她总算赢了他一回——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看着约翰这副又难受又爽、想叫不敢叫的德行,值了。
但这个得意只持续了几秒。
她手心里握着的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变硬。
先是龟头胀起来,撑满了她的虎口。
然后是茎身,一根血管一根血管地鼓起来,隔着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内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
热度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烫得她差点松手。
内裤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龟头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她低头扫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她的手指已经握不住了。
不是握不住,是尺寸正在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速度变化,从虎口里膨胀出来。
指缝间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淌,把她的猫眼紫美甲洇得亮晶晶的。
约翰的呼吸变重了。他靠在墙上,没有再让她松手,也没有再挣扎。他低着头。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慢慢收紧了,指尖陷进她肩膀的衣料里。
“呲——”
他又吸了一口气,这一声比刚才长,也比刚才沉。
赵媚珊这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本来想着给这家伙一个教训,谁知道到最后,自己压根就握不住了。
她想过约翰的鸡吧大,但没想到居然大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不行。再玩下去,吃亏的不知道是谁。
她猛地松开手,把约翰的短裤往下一拽,遮住那片被前列腺液洇湿的布料。然后她别过头,不再看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嫌弃。
“恶心。弄我一手。”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一根一根,从指根擦到指尖,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咋了?咋不玩了?”
约翰一把揽过她的腰,把她往回带了半步,语气里全是意犹未尽,嘴角挂着明晃晃的嘲笑。
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热的,带着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
赵媚珊身体一僵,一种湿热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你滚啊。”
她红着脸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说完她挣开约翰的手臂站起来,转身就走。
“咋了,你要走啊?”约翰在后面问道。
赵媚珊理都没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本来想喊陈雨欣一声,可听着帘子后面那一声接一声“啊哼~”的娇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
她拉开门就往外走。
约翰没有追,只是靠在床头,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喂!别忘了通过我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