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凯昨晚确实没折腾,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刚在玲姐那里体验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回家后又立刻和老妈来了刺激异常的一发。
他是真的提不动枪了,但也尽心尽力地在老妈两个大咪咪上吮吸了好几次,直到再也没有乳汁溢出才罢休。
毕竟老妈刚下奶,奶量估计高不到哪里去,看老妈的规模,估计以后家里不用备牛奶了。
这时候他又想到了玲姐,玲姐的规模更大,哺乳期的奶量估计更惊人。
那时候应该都便宜沈叔了,毕竟生沈瑶两姐妹的时候两人还没到七年之痒,大概率还是正常夫妻。
既然知道了玲姐的身份,不如再找找她稍微详细点的信息,起码应该知道人家姓什么吧?
于是梁凯打开了法大的官网,查询学校的教资信息。
查完以后,梁凯有点眼前一黑的感觉。
赶紧掏出手机联系玲姐:“姐,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吗?不如现在兑现承诺吧,我觉得我还是挺需要女朋友的。”
“你不是只对红娘有兴趣吗?才玩一次就想始乱终弃,姐姐的身体不好玩吗?”
“姐,你别搞我行不行?你是不是叫许玲?”
“嗯呢。”
“所以你是法学院的副教授?”
“不错,竟然知道主动去了解姐姐。”
“所以你的行政级别是副厅,比我们县委书记和县长还高一个级别?”
妈的简直够日了狗了,昨晚竟然和一个副厅级发生了肉体关系!
县里的副处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鸡巴一挺,又捅了个副厅的马蜂窝,早知道就切了它了。
“姐姐只有副厅的级别,没有对应的权利的,弟弟别怕。再说你能把副厅压在身下蹂躏,不是应该更有征服欲吗?”
“姐,你当我只会用小头思考吗?你这个级别圈子里的校友、师兄弟估计也都是相同级别的。包括沈叔在内,背景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姐,我真的惹不起,我不是金刚钻,真的揽不了你这个瓷器活。咱能不能到此为止?”
梁凯真的怕了,万一东窗事发,就算沈叔不介意,也要做做样子拿他开刀了。
之前没有太大顾忌,是他以为玲姐只是一个普通的任课老师,结果她级别这么高。
沈家的逼格在他心中再一次拔高,他们俩一出事绝逼是个大雷,梁凯绝对能被炸的粉身碎骨。
“呵呵,梁小凯,你想玩拔吊无情那一套?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那些朋友确实都是这个级别的,不乏有很多手握实权的,你确定要惹姐姐不高兴吗?”
这番话的威胁意味很明显了,梁凯有些欲哭无泪,他依然想要抢救一下:“姐姐,我就一普通高中生,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男朋友,质量绝对比我高。”
“是吗?但我和你有相同的癖好,只对媒人感兴趣。”
好一个回旋镖,这个烫手山芋真的不好扔了。
威逼梁凯一番后,许玲又安慰他道:“梁小凯,别那么妄自菲薄,玩个副厅其实没什么的。等你央选上岸后,只要不犯什么大错,至少也能走到我这个级别,而且是手握实权的那种。
很大几率能走到更高的位置,到时候开展打老虎的行动中,说不定你还能以省部级大老虎的身份上新闻。”
“看来你知道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但你能盼着我点好吗?还没上岸呢,先把反腐套餐给我安排上了。”玲姐知道他的遭遇并没有让梁凯感到意外,这种事很容易查到的。
“我和你沈叔知道了你和陆渊的遭遇,也知道你们想要从政。陆渊那边你沈叔已经答应他,只要他凭本事达到门槛,就会帮他运作一个央选推荐名额。
你这边的话,只要我肯花力气,也能帮你弄一个推荐名额,但我不会这么做。我有我的打算,会不会觉得我无情?”
得知陆渊已经提前锁定推荐名额,梁凯很高兴,因为陆渊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又得知玲姐竟然有办法帮他也锁定一个推荐名额后,梁凯刚开始确实心动异常。
他自认为只要拿到入场券,后面的笔试竞争他绝不会输给任何人,因为他会投入最大的时间精力梭哈央选备考。
只要有推荐名额,他就有很大的把握把在后面的选拔中把一众竞争者斩于马下。
但他也只是心动了一下,他和玲姐只有一炮之缘,法大的名额太少,获取难度比陆渊那边要高很多很多。
真要搞到那张入场券,付出的代价绝对比陆渊那边大很多。
梁凯还没自恋到觉得他有资格让玲姐付出这么大代价。
“姐,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凭自己的努力,超过推荐名额门槛很多,不运作的话能不能拿到这张入场券?”
“大多数时候都没问题,但如果竞争者这张入场券的人太多,而又恰巧他们都达到了门槛都有竞争推荐名额的资格,那就要拼后台运作能力了。
但你还是要尽量努力,只要你各方面指标都能名列前茅,就算你比较倒霉遇到的竞争格外惨烈,其他人帮你运作的难度也会小上许多。
那张入场券不光拼后台运作,也要拼实力。达不到推荐名额的门槛连运作的机会都没有,总之你要尽量超过门槛,放手一搏。”
“知道了姐,我们俩的关系各取所需罢了,没有谁更占便宜,更没有哪一方必须帮助另一方的义务。”
梁凯给两人的关系定了性,如果玲姐真要给他运作推荐名额,他还不一定欣然接受。
那样做性质完全不一样了,他以后只能被迫成为玲姐的小面首,唯命是从了。
别到最后把老妈拉出泥潭,他自己又陷入另一个泥潭,得不偿失。
“挺懂事的,不过我还是要给你解释下为什么不帮你运作推荐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