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婚房里那盏吸顶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线穿过一夜的烟味、酒味、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稠气息,照在婚床上两个女人交缠的身体上。
费静的脸依旧埋在杨万红腿间。
她的鼻尖卡在杨万红阴唇之间那道沟里,一整夜过去,鼻翼两侧那两片薄薄的皮肤被压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红得发紫。
她的嘴因为整夜含着杨万红穴口下缘的嫩肉,下唇被撑得外翻,像一片被水泡烂的花瓣,边缘泛着一圈白色的、干涸的黏膜。
她的下巴上全是口水淌下来又干掉的痕迹,白花花的一片,混着杨万红穴口整夜渗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结成了一层粗糙的、像米汤干在碗边一样的硬痂。
鼻子里塞满了杨万红的阴毛,几根卷曲的、硬邦邦的毛发甚至戳进了她的鼻孔里,每次呼吸都像有根细针在鼻黏膜上轻轻刮着。
杨万红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大腿根内侧被费静的呼吸焐了一整夜,那片皮肤又红又烫,汗津津的,像发低烧。
穴口被费静的鼻子和嘴堵了一整夜,那种微弱的、持续的吹气让她整晚都没睡踏实——每一次费静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阴蒂下方的敏感带上,她就浑身一颤,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从深处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一下嘴唇,把那些液体咽下去,喉头的滚动隔着穴口边缘的皮肤传过来,又引起杨万红一阵细微的痉挛。
这一整夜,她们两个人的身体就像两台被并联在一起的、出了故障的机器,一个呼吸的动作会触发另一个收缩的反应,那个收缩的反应又会改变呼吸的节奏,周而复始,直到天亮。
门锁响动的时候是早上六点二十。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铁门推开,门板撞到墙上的门吸,“砰”的一声闷响。
脚步声从客厅传来,两双拖鞋,一双沉稳,一双轻快。
卧室门被推开,沈明宇先走进来,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手里端着一杯冰豆浆,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沈彻跟在他后面,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棉布睡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上一道从肋骨斜到腰侧的旧疤。
两个人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样子,但眼神是清醒的、计算过的,像两个来验收成品的监工。
沈明宇把豆浆杯往书桌上一放,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两个被皮带束带固定住的女人。
杨万红仰面躺着,两条腿被绑成M形,穴口大敞着,上面压着费静那张被折腾了一整夜、已经不像人样的脸。
费静侧躺着,手臂和杨万红的手臂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整个脑袋被一条绕过杨万红腰际的短皮带固定在她胯间,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整夜没敢抬起来的鸵鸟。
“醒了没?”沈明宇用手指弹了弹杨万红的脚底板。杨万红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沙哑的哼声。
“醒了就起来。费老师,把脸抬起来。”
他弯腰,手指勾住费静后脑勺那条皮带的搭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拽着费静后领把她往上提。
费静的脸从杨万红腿间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像从泥里拔出木桩一样的“啵”声——她的鼻子和嘴唇同时离开了杨万红的穴口和会阴,带起几根黏连的阴毛和一丝扯不断的、透明的黏液。
费静仰起脸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脸——满脸都是干涸的、结片状的白色痕迹,从鼻梁到下巴,从眼角到耳根,像有人把一盆米汤泼在她脸上然后让她在暖气边睡了一夜。
她的鼻孔里堵着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下唇外翻,唇缝里还夹着杨万红穴口边缘一小块被含得发白的皮肤碎屑。
费静跪在床上,膝盖发软,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靠腰和大腿的力量勉强维持上半身直立。
她的穴口在晨光中暴露出来——昨晚被陈烁和沈彻先后操过,穴口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轻微外翻的痕迹,但因为后半夜一直空置,括约肌已经慢慢收缩回了紧致状态,只剩阴唇还肿胀着,像两片被揉皱了又勉强展平的粉色花瓣。
穴口正中,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精液正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亮晶晶的痕迹。
沈彻走到床尾,伸手拽住费静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费静的双脚一沾地,膝盖立刻打了个弯,整个人像一袋从卡车上卸下来的米一样往下滑。
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靠住床沿,勉强没有完全瘫在地上。
她的脚上没有鞋,赤着的脚趾踩在地板上,脚背上还沾着昨晚干涸的精液痕迹,脚弓因为一整夜穿着高跟鞋又被绑着,已经有些僵硬,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脚趾不自然地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鸟的爪子。
“站好。”沈彻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跪直。
沈明宇走到床头,把杨万红手腕上的束带也解开了。
杨万红翻了个身,从仰面变成趴在床上,然后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
她跪在床头的被褥上,面对着费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婚床的宽度。
杨万红的伴娘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香槟色的丝绸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硬,起了一层皱巴巴的、像纸浆干了一样的硬壳,裙摆从侧面的撕裂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整条右腿和半个臀部,开裆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卷到了膝盖弯,只剩小腿和脚踝那段还勉强裹在丝袜里。
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只剩左脚一只,歪挂在脚上,鞋跟没有着地,悬在空中微微晃着。
她的脸上也是一层干涸的、斑驳的白痕,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给沈明宇口交时没有咽干净的精液结痂。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浑浊但清醒,看着跪在床尾的费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黏稠的、带着几分疲倦和几分满足的东西。
“费老师,”杨万红嘶哑地说,声音像砂纸刮过木板,“昨晚……睡得好吗?”
费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肿胀的下唇像一条被踩扁的蚯蚓,勉强掀开一条缝。
“……齁……杨老师……你逼毛……弄我鼻子里了……齁齁……一整夜……喘气都带着你的味……”
杨万红听了,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干裂的、几乎是温柔的弧度。
“齁……那你闻了一整夜……闻出什么来了?齁齁……我的逼什么味……你现在比我还清楚……”
费静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床单上一圈圈干涸的、发黄的水渍。那是她整夜流的口水和杨万红整夜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迹。
沈明宇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行了。别叙旧了。今天早上加一节课。”他站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双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兜里,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着,“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好。费静,你跪床尾。杨万红,你跪床头。对,就是这个姿势,膝盖分开,屁股撅起来,上半身压低,脸对脸,嘴对嘴。胳膊伸出来,互相搂着脖子。对,就是这样。”
费静和杨万红面对面跪在婚床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