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嗡嗡的声音响起,暖风从风口吹出来。
她解开毛巾,让湿发散开,然后用手指梳理着,一缕一缕地吹干。
暖风拂过头皮,很舒服。她闭着眼,机械地动着手指,思绪却飘得很远。
丹田那股暖意还在。
即使经历了洗澡、换衣服、吹头发,它依然安静地待在那里,温温热热的,像一只小小的烛火,在她身体深处稳定地燃烧着。
她把手掌覆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量透过皮肤传递到掌心。
这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内力”或者“真气”,那为什么周叔练了二十多年,除了力气大和……那方面特别旺盛之外,没什么别的特别?
而她才练了不到一个月,就有了这种感觉?
还有今晚周叔的反应……
叶青的手停顿了一下。
吹风机还在嗡嗡响,暖风吹着她半干的头发。她睁开眼,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女孩的脸还带着稚气,但眼睛里的某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她关掉吹风机。
突然的安静让耳朵有些不适。
她把吹风机收好,走到窗边。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夜市特有的嘈杂声。
那些声音隔着墙壁和距离,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她拉上窗帘。
薄薄的布料挡不住多少光,外面夜市灯牌的彩光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她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下去。
枕头托住后脑勺的一瞬间,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舒适的呻吟。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把手掌重新覆在小腹上。
那股暖意还在。
温温热热的,稳定而持续。
它不像一开始那样让她不安了,反而成了一种奇妙的陪伴。
在这安静的夜里,在这疲惫的身体里,有一小团火在静静地燃烧,告诉她,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叶青闭上眼睛。
窗外的喧哗声越来越模糊,像是沉入水底时听到的水面上的声音。
身体在放松,意识在飘散。
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沉入柔软的黑暗里,但那团小火苗还亮着,在她身体深处,像一个安静的灯塔。
她的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点弧度。
然后,她沉入了梦里。
……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栋老房子里,周海还坐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
他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房间里很乱,到处堆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还有一股浓烈的、刚刚散去的精液气味。
双手的绳子已经被他不知用什么方式打开了。
他的短裤褪到了膝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下去,但尺寸依然惊人地垂在那里,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两个硕大的阴囊松垮地挂着,在月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很丑。手指粗短,关节粗大,皮肤黝黑干裂,布满老茧和伤疤。就是这双手,今晚抓住了叶青的乳房用力揉捏。
他记得那种触感。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乳头很小,挺立着,抵着他的掌心。
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能完全掌握那团嫩肉,揉捏它,挤压它,感受它在手中变形的美妙触感。
起初他还能咬牙强忍着,后来叶青又开始演练着那些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