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婚礼那天醉酒后被女儿们带去洗澡,阴差阳错地经历了那场高潮后,她的身体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种强烈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快感,她生平从未体会过。
她本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过去了便好。可没想到,从那天起,她的身体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到夜晚,当宗门安静下来,她便躺在床上,感到浑身燥热难耐,像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让她怎么都睡不着。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减轻那股说不出的空虚和渴望。
可妈妈根本不会自慰,她这辈子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认真触碰过,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那处悄悄躁动的部位。
她只能在柔软的被褥和床单间无力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到些许慰藉,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真正想要的愉悦。
尤其是每天早上,当她路过我的房间时,看到夭夭还在熟睡,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仿佛还未散尽的淫靡味道,她便会不自觉地双腿发软,目眩神迷。
有时候,那股燥热一旦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回到房间,便会在走廊上泻了身子,裤底湿透一片。
每次这样的情况发生,她都要在无人的角落里平复好半晌,才能重新恢复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
到了夜里更是难以安眠。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从未有过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身体越来越热。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却总是做春梦。
梦里的画面断断续续,有时是一道温暖的身躯将她抱住,有时是粗重的呼吸和滚烫的掌心,她在那些梦境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快意,可醒来后,却只留下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这是她三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妈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她只记得那天在浴池里,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来得那样猛烈,那样彻底。
宛如那一场高潮,将她身体里某个深藏的开关彻底打开了,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心如止水的自己了。
每当夜深人静,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在心里羞愧地呐喊:我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我是天灵宗的宗主,是一个母亲,我应该端庄自持,怎么能想这些羞人的事情?
可无论她怎么责备自己,那股燥热和渴望却不会因此减少半分,反而随着每一天的过去而愈演愈烈。
妈妈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我正在院中盘坐吐纳,忽然感应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那波动我极为熟悉,是萧潇的气息,正处在突破的临界点上。
我连忙起身走过去,刚到她门口,那波动便猛地一涨,随即稳定下来。破虚中期,成了。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萧潇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满脸喜色:“哥哥哥哥!我突破了!我破虚中期了!”
她激动得脸颊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夭夭闻声也从屋里出来,靠门框上,看着萧潇高兴的模样,也笑了起来:“哟,潇潇真厉害,这才几天功夫,又突破一层。”话音刚落,妈妈也循着灵力波动赶来了。
她打量了萧潇一番,确认她气息稳定,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潇潇,好样的。没想到短短几日,你竟又突破了一层。”妈妈说着,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潇的头发,“你最近努力修炼,妈妈都看在眼里。”
萧潇的脸刷地红了,毕竟她的突破和努力修炼没关系,和我的努力“浇灌”倒有很大关系。
所以,小妮子嘴唇动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那个……就是……嗯……运气好……”
我在旁边看得又好笑又心疼,连忙接话:“妈,潇潇最近确实很努力,我经常看到她在房里打坐到深夜呢。”夭夭也帮腔:“是啊是啊,这孩子可勤奋了。”
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夭夭,笑道:“有心就好。你们姐妹三个,都是好孩子。”她似乎没有起疑,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
可转过头,却发现萧璃正站在回廊的阴影里,淡淡地看了萧潇一眼。
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开口。
萧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躲到我身后。
萧璃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没说话,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看来萧璃那边,已经起疑了。
当天上午,我回到房中,盘膝坐下,仔细感受了一番体内的变化。
前几天夜里,我在与萧潇交欢后曾发现阴阳御女图发生了异变。
萧潇的身影被刻入图中,而我的欲炼之火中也多出了她的部分本源气息。
可今天再探识海,我发现了阴阳御女图的另一个功效。
图中的女子,若修为低于我,那么在与我结合后,她们的修行速度
将大幅提升,直到修为与我持平为止。萧潇的突破,正是因为这个。
这个功效让我有些感慨。也就是说,只要萧潇与我保持亲密,她的修炼速度便会远远超过常人,直至追上我的修为。这倒也省事。
不过想到夭夭的修为远高于我,这功效对她大概没什么用,还得靠她自己修行。
我记下这点,没再多想。
下午,夭夭拉着萧潇去逛山下集市,说是新到了一批布料,要买来做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