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黑暗中,一切都静悄悄的,刚刚沙发上的妈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她的衣服更少了,除了脚上的肉色丝袜再无其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光滑的后背上。
只不过下一秒,此时一个巨大的黑色人影覆盖在了妈妈的背上,很快黑影动了,妈妈的身体有规律的晃动这,胸前的柔软被冰冷的地板挤压变形,直到她整个人全部被黑影罩住。
“啪…”
那是沉闷的碰撞声,还带着隐约的粘腻水声。
然后下一秒,那黑影又缓缓后撤,发出了沉闷又舒爽的低吼。
“噗嗤…”像是什么东西从柔软湿润的腔体里拔出,发出的声音让我嗓子发干。
月光重新照在妈妈身上。
下一秒,黑影逼近,又是撞击声,如此反复…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眩晕的感觉让我下意识抓住门把手让我不至于摔倒。
我拼尽全力在前进,跨进门槛,一步步走进那个趴在地上的娇小温柔的女人。
那是我的妈妈,她那背影在我小时候总是出现在我最困难的时刻。
“呜呃…呜,唔…哦…”女人的身体在随着黑影的前后挺动而前后晃动,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模糊又粘糊,我听不清楚。
我似乎花了三四分钟才晃晃悠悠地走到妈妈面前。而她背后是不是影子,是一个高大黝黑的身躯。
刚刚看不清是因为月光照在那黝黑的皮肤上只能带起一点点磨砂的质感。
那身躯还能是属于谁的呢,除了我和妈妈,家里就剩一个人了。
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顺着我的脊椎往上被抽干,而我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我光顾着追秦海这个怂货,忘了章倡。
章倡身体下压,结实隆起的胸膛顶在妈妈后背的软肉上,他肌肉虬结的后背绷得紧紧的,充满着力量,我生怕他用力就会被妈妈那娇小光滑的背压坏了。
至于粘腻声音的来源,是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正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捅进妈妈骚屄,他每一下都拔出大半根,还带出许多妈妈的淫水,之后再身体下压猛地整根没入,胯部和饱满的黑色睾丸砸在妈妈挺翘饱满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响。
“操…章倡!你他妈在干什么!”我胃里一阵翻涌有点想吐,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面前的场景太过刺激。
我的声音很弱,还发颤,甚至没有他肏妈妈屄的声音大。
“肏你妈!”他的喉咙里痛快地挤出三个字,一双充满着欲火的双眼轻蔑的看了一眼跪着的我。
我分不清这三个字是他在骂我还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被压在身下的妈妈虽然醉得意识模糊,她的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两条有点肉感的腿不停地抽搐着,她足弓弯弯的,脚尖绷得笔直,随着章倡每次狠狠把肉棒深入她的体内,那双肉丝袜脚像被电击一样一下一下地颤。
“呜,呜呃!呃,哦…哈啊…哦!哦呜…”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圆润的小嘴也无意识张成了O形,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唇淌了下来。
…
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小舌头把粘在嘴唇边的酸奶舔干净。
“真的不吃吗?”妈妈章采桦眨了眨眼睛。
“真不用…”我紧紧抓住被子,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下半身一股股抽搐的快感让我声音都发颤了。
这个温柔的母亲怎么会知道,那个在她眼里永远乖巧的儿子,正在被子里畅快地射精。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章采桦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事…”我红着脸不敢看她。
尤其是她嘴角还没有舔干净的白色痕迹,混合了一点口水的白酸奶黏在她的皮肤上,我心里难免有恶俗的想法。
自己下半身的浓精,和这酸奶,沾在妈妈脸上是不是一模一样呢?
“如果难受的话一定告诉妈妈。”她摸了摸我的脸,柔软的手指上还带着酸奶的奶香味。
我没回答她,只是点点头。
“放心吧,有妈妈在!”她笑了笑,笑容和小姨不一样,没有那种阳光活泼的傻气,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柔和母爱。
她的嘴唇轻轻吐出这句话,总是让我心安。
有妈妈在…
…
“有…呜呜…呃,有妈妈…在呃呃…”妈妈意识不清,湿润的嘴唇无意识的张开着。
“扑哧扑哧…”章倡的性能力简直变态,他腰部力量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沉的很,仿佛要把妈妈一米五六的娇小身体钉进地上。
我想起了她和我的点点滴滴,更明白了什么叫事情发生了,人才会后悔…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悔意和悲伤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怒火,宛如利刃一样捅在我的心上。
“章倡你他妈混蛋!”我双目仿佛充血,额头上青筋爆鼓,奈何身体里的酒精还让我四肢酸软,我用尽全力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