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
范静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裙,勾勒出那丰腴饱满的身段,一对巨乳将衣襟撑得紧紧的,浑圆的臀线在裙下隐约可见。
她作为妙音门左使,素来沉稳干练,可此刻却有些拿不准林渊的性子,心中更是记挂着门主——这都整整三天了,门主被这位前辈留在房中,一直没出来过,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纵使那前辈修为通天,可门主到底也是初经人事,该不会……被玩坏了吧?
她心事重重地绕过屏风,抬眼望向卧房内间,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床榻之上,那道清丽脱俗、平日里不染尘埃的身影此刻正双手撑在墙壁上,雪白的脊背弓成一条纤美的弧线,两条修长的腿被林渊从身后大大分开。
林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肢,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正毫无怜惜地狠狠贯入她双腿间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嫩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撞得紫灵整个人往前扑,一头青丝散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凌乱地晃动。
而那个曾经清冷高贵、一宗之主风范的紫灵门主,此刻整张脸上都布满潮红,双目微微上翻,嘴唇微张着,口中不停地发出“齁齁齁齁——!!”的浪叫。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彻底沦为了那根鸡巴的俘虏。
那副模样,何曾在人前展露过半分?
范静梅看得瞠目结舌,脚步钉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而林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范静梅的进来,依旧自顾自地操着身下的美人。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狠,直到将紫灵再一次送上了顶峰。
紫灵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双手一阵痉挛地抠住墙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高亢破碎的长吟,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浇淋在龟头上。
林渊也毫不客气,在这阵紧致的收缩之下,狠狠将龟头顶入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灌入了紫灵的子宫之中。
“咕嘟……咕嘟……”仿佛能听见那精液被灌入的声音。
他舒舒服服地搂着紫灵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波精液也毫不保留地送了进去,直到射得干干净净,才缓缓松开了手。
紫灵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架的软袋子,顺着墙根缓缓滑落,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力气合拢,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阴户如今又红又肿,洞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只合不拢的小嘴,浓稠的精液正从那洞口中慢慢涌出来。
她的身上到处是汗水和吻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指印和齿痕,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
她衣衫凌乱,不对,应该说根本就没穿着什么衣服,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副模样,与那个曾经乱星海第一美人、万人追捧的妙音门门主,仿佛完全是两个人。
她仿佛彻底被玩坏了一般,只是呆呆地躺在床上,任由体内的精液慢慢流出,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范静梅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一时竟忘了自己是被召过来做什么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三天里,门主……到底经受了这位前辈怎样的“奸淫摧残”,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林渊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长气,靠在床头,目光从瘫软在床上的紫灵身上缓缓移开,落向站在门边怔怔出神的范静梅。
他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看来门主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范左使,你来帮我清理一下鸡巴吧。”
范静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很快回过神来,脸颊泛上一层红晕,却也并不犹豫。
她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她们整个妙音门的女子都已是这位前辈的侍妾,早晚都要伺候他,今日被召来也迟早要走到这一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是”,便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将那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褪了下来,接着是里衣、肚兜,一件件落在地上。
不多时,她便已经全身赤裸,露出那具丰腴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身子。
她弯腰爬上床时,那一身白嫩的肉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步伐颤动,几乎要甩到胸口上;浑圆肥硕的臀部也一摇一摆,在烛光下泛着白花花的水润光泽。
她跪在林渊胯下,低下头去,张开那柔软的嘴唇,将那颗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含入口中,乖乖地吮吸清理起来。
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柱身上舔弄打转,将那些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下。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这位美妇,见她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吮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旁,乳尖也在方才动作的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那浑圆肥白的巨臀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弯下去,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曲线。
一边侍奉着他,那副身子的肉感便愈发显得下流诱人——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肉臀、沉甸甸的奶子,无一不在引诱着人去犯罪。
他低头看着,刚射过精的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涨大起来,将那美妇的口腔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撑得她有些艰难地含着他的鸡巴,却还是努力地嘬吸着。
林渊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夫人这具身子,真是叫人眼馋啊。”
范静梅被他按住脑袋,又听他这般夸赞,便含糊地“唔”了一声,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湿亮亮的鸡巴,媚声道:“前辈过奖了,妾身不过是平日里注重保养罢了,论起身子,还是远远不如门主的。”
“紫灵门主虽然美,不过范夫人这具身子,也自有一番风味。”林渊说着,目光在她那对挺拔硕大的乳房上滑过,“这身肉,比起那些纤细的女儿家,可要有趣多了。”
范静梅被他这般打量,又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知是该羞还是该喜,脸上红晕更浓,嘴上却仍旧软声道:“前辈若是不嫌弃,便多疼疼妾身。”说罢又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颗再次胀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努力地嘬吸起来。
她吸得很卖力,舌头、嘴唇、口腔齐上阵,仿佛要将方才的赞赏化作实际行动来报答他一般。
一番卖力的口交之后,林渊拍了拍范静梅那浑圆的臀肉,示意她躺下来。
范静梅便乖乖地翻身仰面躺在床上,任他覆身上来。
林渊低下头,目光在她那具丰腴到了极致的躯体上扫过——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饱满得如同两座小山;腰肢虽还算纤细,可往下那两瓣臀肉却又肥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