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光,仿佛比过去一年流逝得还要快。
这三日里,林渊几乎不曾让辛如音有过片刻歇息。
白日也好,夜晚也罢,他无时无刻不将那根掩藏了整整一年欲火的粗大鸡巴埋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运送着。
辛如音倒也配合,由着他将自己摆弄成种种姿态,或躺或跪或坐,像一个精致的玩偶般任由他予取予求。
此刻,这最后的三日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木屋内,林渊再次将辛如音压在身下,他喘着粗气,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入她穴心最深处。
辛如音在他身下被他顶得一双长腿盘在他腰间,身子微微颤抖着,口中溢出极力压抑却仍隐忍不住的碎音。
终于,随着林渊一次重重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辛如音浑身猛地绷紧,嫩穴一阵剧烈收缩,便如同一朵被彻底催开的花一般,攀上了绝顶的高潮。
林渊感受到她体内那阵强力的痉挛绞紧,也再忍耐不住,放开精关狠狠地顶到底,将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灌入她的子宫之内。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巅峰,都微微喘息着。
林渊伏在她的身上,精壮的胸膛贴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那根泄完了情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不肯拔出,感受着她那温热嫩肉仍在微微收缩的包裹。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腰侧,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温暖,舍不得移开。
过了一阵子,辛如音微微缓过气来,轻声开口:“道友,三日之期已到……你该起来了。”
林渊“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伏在她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舍:“我知道。只是……如音姑娘这具身子,实在是太棒了。林某纵已享用了整整一年,到了此刻,仍是有些舍不得放手。”
他说着,腰腹轻轻动了一下,那根仍旧塞在她体内的鸡巴便在她穴道里轻微地耸动着,感受着那一层层温热嫩肉的缠绵包裹。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覆上她那圆润柔软的香臀,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滑腻的臀肉或捏或揉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握在掌中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团丰腴柔软在指尖逐渐膨胀挺立的触感。
动作里带着一种爱不释手的眷恋,像是一个旅人在即将离开前,想要将眼前风景一寸一寸地铭刻进记忆里。
辛如音感觉到他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流连,莫名地,心里竟生出一丝极淡的异样的满足。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确对她恋恋不舍。
他可是大乘期的修士。
放眼整个修仙界,大乘期便已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触及的境界,是站在云端之上的存在。
而他,却为了她这么一个金丹期的女修,说出这般留恋的话语,在她身上露出这种不舍的神色,她到底也算是个有几分魅力的女子吧。
这丝得意的念头不过一闪而过便消散了。
辛如音平稳了呼吸,将那份微不可察的情绪压下去,声音依然淡然如水:“能得到道友这般喜爱,如音也深感荣幸。可你我之间的事,终究只是一场交易。如今交易已经结束,也是时候该分开了。”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不舍,没有挽留,也没有释然,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些属于这座木屋的夜晚,那些无休无止的情事,在这个短暂的顶峰之后已经悄然收进了她的记忆深处。
林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目光落在她那双眼眸上,忽然开口:“如音姑娘,之前我对你说过的那件事……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辛如音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这一年间,林渊曾不止一次向她提起过这件事,在某一次两人交合后的温存之际,在某一个她替他整理衣襟的黄昏,他告诉她,若她愿意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他会好生待她。
当时她几乎是没过脑子便回绝了,理由很简单:她是齐云霄的妻子,夫君去世不过一年,她又怎么能委身于别的男子?
那她还算什么贞洁之人?
那次她拒绝之后,林渊便也不曾再提起过,她也渐渐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她只当那是一个男人在床笫之间随口说出的糊涂话,说过便忘,没有什么分量。
可此刻,她躺在他身下,感受着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仍然深埋在自己体内,将她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而她看着林渊那张俊秀的面容,那双正静静地凝望着她的眼眸,她忽然发现,自己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有一瞬间,一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要不……就答应他吧。
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
他修为高深,待她却始终温柔体贴,除去那些床笫之事以外,他从不曾亏待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