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头动了动,没再躲。
他把她的面纱摘了下来。
那张脸露出来,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却还带着果子染上的红。
她眼睛肿着,睫毛是湿的。
他看着这张脸,和一百多年前玉简里那张脸重合。
和昨夜在他身下哭叫的那张脸也重合。
这就是他的师尊。
“以后在峰上,师尊不用戴这个。”燕星宇说,把面纱折好,放进自己怀里。
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像做错了什么事,手指还攥着袖口。
燕星宇站起来,朝屋内走。走了几步,他回头:“师尊,咱们一起洗澡吧。”
她坐在那儿,抬头看他。
这几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两条腿慢慢曲起,撑着她站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像被什么拉着,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脚,跟着他走了进去。
傍晚,燕星宇把浴桶搬进屋内,满屋子热气蒸腾,都是氤氲的水汽。
她说她自己洗,他就倚在门边看她脱衣裳。她的手停在那里,整个人僵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有重量。
澹台月咬着嘴唇,把衣带解开。
外衣先落在地上,然后是中衣。
她的动作像在受刑,每脱一件就停一停。
她脱到只剩肚兜时,两条腿已经忍不住并在一起,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肚兜下摆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你湿了。”他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把肚兜带子也解了。
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刺眼。
她弯下腰,想脱亵裤,但燕星宇已经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脱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着浴桶边沿。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亵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的肉缝。
她的小穴还是肿的,湿得不成样子。他只是轻轻一顶,龟头就滑进去半个。澹台月“嗯”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双手撑住浴桶边沿。
燕星宇抓着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齁哦——!”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那声叫又哑又颤,在浴室里荡开。
她的穴里比昨夜更热,像一锅滚开的岩浆。
她的穴肉肿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一上来就是深顶,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奶子垂下来,在热气里一晃一晃。
燕星宇从浴桶里抄起一把热水,浇在她后背上。
水沿着她的脊柱流下去,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身子抖起来,嘴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从短促的“嗯嗯”变成拖长的“齁哦哦哦”,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星宇……星宇……太深了……哦哦……别……太深了……小穴里面……啊……顶到了……齁……”她的手指在桶边打滑,指甲刮着木桶,发出刺耳的声。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迎着他每一次撞击。
奶子甩得“啪啪”响,打在桶沿上,深色的奶头在热气中一颤一颤。
燕星宇俯下身,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奶子。
那对奶子上还带着热水,滑溜溜的,像两只注满热汤的皮袋子。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捏住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用指腹去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