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睁着眼,任他摆弄,像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星宇。”她忽然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燕星宇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看着她湿漉漉的脸,她的眼睛半睁,里面没有冷意了,只有一片暗涌的潮。他低头亲她的眼角。
“师尊不用回去。”
她闭上眼,没再说话。
从这晚开始,燕星宇不再掩饰。
他每天都要她。
有时在屋里,有时在竹林里,有时在后山泉边。
澹台月从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不再抗拒,再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渴求他。
每次他走近她,她的呼吸就会发急,小腹发紧,小穴里自顾自地湿起来。
澹台月从不主动说“我要”,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
燕星宇常常看见她在打坐时突然夹紧腿,或者在喝水时走神,把水洒在领口上。
他知道,那些被他重新点起来的东西已经烧起来了,压都压不住。
他开始有步骤地调教她。
先是两个洞。
小穴已经熟了,他每次都要得极狠。
她的穴肉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会夹。
有时候他只是把手指插进去,她的穴就会像小嘴一样吸着不放。
他故意用手指在她穴里搅出“咕叽”声,然后凑到她耳边说:“师尊的小穴越来越贪吃了。”
澹台月每次听到这种话,脸上还是臊得慌,可下面的水却流得更凶。
有时候他故意停下来不操了,她就自己把屁股送上来,小穴一缩一缩地绞他的鸡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嘴里小声求:“别停……星宇……师尊里面痒……求星宇再操进去……”那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冷冰冰的调子判若两人。
燕星宇偏要再问一句:“哪里痒?”她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穴里……师尊的骚穴里痒……要星宇的鸡巴捅进来解痒……”
这种话他说一次,她下次就说得更顺。身体一旦开了闸,那些下贱的本能就月像水一样往外渗,连她自己都挡不住。
菊穴燕星宇还从没被真正进去过。
百年前被魔修调教时,她的后庭早已不是处子,但那一百多年的禁欲让那里重新变得极紧。
燕星宇不急。
他先用手指,每次操她的时山候,一边操小穴,一边用拇指沾了淫水去按她的菊穴口。
他按得很轻,一圈一圈地磨,直到她的菊穴口软下来,不再那么抗拒,才把指节慢慢往里送。
第一次进去一个指节时,澹台月整个人都绷紧了,菊穴里紧得几乎把他手指绞断。
她痛得“嘶嘶”抽气,但身体里的欲望太强,小穴里流出的水把整个股沟都润湿了。
燕星宇慢慢转动手指,在她后穴里一点点扩张。
她的菊穴里又热又紧,肠壁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慢慢适应。
“疼吗?”他问。
“嗯……有点……”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怯。
可她的屁股没有躲,反而往后送了一点。
他于是放心地加力,把整根手指插进去,慢慢抽送。
等她适应了,又加一根。
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进出,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呻吟慢慢变了调,从疼痛的抽气变成甜软的“嗯嗯”。
真正操进菊穴,是在一个晚上。
他先用手指给她弄了差不多半炷香,又用她的淫水把小穴和菊穴都抹得湿滑。
她的后穴已经被他玩得松软,洞口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他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