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痛过之后,乳头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又麻又胀,一直传到乳肉深处。
她能感觉到乳头正在夹子里一跳一跳地发涨,那枚铃铛贴着她乳尖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另一边。”燕星宇说。
他给她另一只乳头也夹上铃铛。
两个银夹子咬着她深色的乳尖,一左一右地垂着。
澹台月一动,铃铛就响。
叮叮当当,像挂在她奶子上的小铃。
她羞得肩膀都缩起来了,那对肥乳却因为肩膀的收缩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银铃埋进沟里,响得更紧。
燕星宇从藤箱里又摸出一卷细线。
那线是银丝极细,在灯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捏住澹台月左边乳头上的银夹,把细线的一端绕在银夹尾端的小环上,打了个死结。
又扯出一段,量了量,绕到她右边乳头的银夹上。
两个银夹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线,横过她胸前,像把两只奶头拴在月了一起。
澹台月低头看着那道银线,呼吸更急了。
银线绷得不算紧,可她每吸山一口气,奶子起伏,那线就跟着动,两只乳尖被同时扯一下。
铃铛响,奶头也麻。
燕星宇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拨开那两片湿透的大阴唇。
阴蒂已经肿得冒出来了,红得发紫,像粒剥了皮的小肉珠。
他捏住那粒阴蒂,把银线从下方绕过去,在阴蒂根部缠了两圈,再向上提,和两个乳头之间的银线接上。
这样一来,从阴蒂到乳头,三处被同一根银线串成了一条,收紧后便牵在一处。
乳夹一晃,阴蒂跟着被扯。
燕星宇收线的时候,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腰都软了。
他每拉一下银线,三处同时被扯,奶头被银夹咬着,阴蒂被线勒着,又痛又麻,像有根细小的火线从阴蒂一直烧到乳尖。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乳肉晃得“啪啪”响,铃铛响成一片。
“疼不疼?”燕星宇问。
澹台月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疼……不,不疼……哦……好麻……星宇……主人……这线……扯得奶头好酸……阴蒂……阴蒂也要被勒掉了……齁哦……”
“那这样呢?”燕星宇又收紧了一点。
“啊——!”澹台月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乱蹬,小穴里“噗”地挤出一股清亮的水,溅在燕星宇手上。
银线勒进阴蒂根部的软肉里,那粒肉珠被线一绞,胀得更大,红得像要滴血。
两只奶头被银夹拽得拉长,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
她哭叫起来:“不要……不要拉了……要坏了……奶头和阴蒂要一起坏了……哦哦……”
燕星宇松了半寸。
澹台月的身体“砰”地落回床上,大口喘气,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小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片。
银线卡在阴蒂根部,随着她小腹的抽动一下一下地磨。
那根线像根细弦,她的阴蒂就是弦上的珠子,每一次呼吸都在拨。
燕星宇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会儿。
烛光下,他的师尊赤裸着上身跪在床上,两团肥白的奶子被两个小铃坠得微微下垂,深褐色的乳头被银夹夹得充血发紫。
一根银线从两个乳头连到阴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三处红肉被线连成一体。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潮红,嘴唇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
她跪在那儿,两条腿已经并不住了,小穴的水把大腿根淋得透亮。
“真漂亮。”他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别过脸去。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项圈上那块铜牌都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燕星宇没急着往下弄。
他绕到她身后,让她从跪坐变成四肢着地。
她照做了。
屁股高高翘起来,细窄的腰塌下去,肩胛骨从背部凸出来,像两只收拢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