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燕星宇开始给她立规矩。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澹台月跪在床边,张开嘴。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解。
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头,把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
她以为他要射在她嘴里。
可他没硬。
他站在她面前,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龟头就在她唇间。
“主人给你喝的。”他说。
澹台月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冲进了她嘴里。
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后脑。
那液体冲得快,带着咸臊味,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喉咙。
她呛了一下,喉咙“月咕咚咕咚”地吞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尿。他在往她嘴里尿。
澹台月浑身都僵住了。
眼泪猛地涌上来,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盖上。
她本可以咬他的。
本可以推开他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着眼,一口一口地咽着,像条被灌水的母狗。
那股味道和温度让她的小腹发紧,腿心里竟又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流水。
可她更清楚,她喜欢。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连他的尿都开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软的鸡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尿液,他抹在她的唇缝上,像涂了一层不干净的口脂。
“舔干净。”他说。
澹台月张开眼。
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
那味道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伸出舌头,凑到他的龟头前。
她的舌头从龟头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把龟头舔干净了,又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最后那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咕咚”吞下去。
她舔得整根鸡巴都干干净净了,才把嘴抽开,仰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干净了。”她小声说。
燕星宇弯腰,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他说。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每天的规矩。
晨起,张嘴,喝尿,舔净。
澹台月做得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呛得直咳,到后来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有时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懒得起身,也会推醒她。
她会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
他尿进来,她就咽。
尿完了舔净,再爬回自己的位置。
两个人像有了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她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