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背德的刺激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奶头,窜到头盖骨,最后全化成一声接一声的淫叫。
王老栓被烫得“嗷”了一嗓子,操得更快更猛:“娘子!娘子!你下面咬我了!比……比我想的还舒服!你的穴会吸!又肥又热!跟水做的似的!”
王老栓一边抽插一边叫着。
腰像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快。
那根鸡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把那圈黑垢磨得越来越薄。
黑灰色的浆子混着她的淫水,像稀泥一样糊满了她的下体。
有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上,把那里也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那些流下来的脏水。
澹台月一手抓着身下的苇席,一手按着王老栓乱晃的肩膀。
指甲陷进他肩上的肉里,把他的黑布褂子都抓出了印子。
额头全是汗,脸上又红又湿,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肥乳像两团被风刮过的白絮,在胸口上下翻飞。
小穴里又涨又烫,那根带着鸡巴垢的黑鸡巴像根被烧过的粗砂棍,磨得她穴心里又痛又爽。
更令她发疯的是,窗缝外面,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交合处。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的两条腿搭在王老栓瘦小的肩膀上,脚趾蜷缩。
那对奶子被他的黑手揉得变形,奶水从乳头里飙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齁哦……相公……用力……小穴好痒……哦哦……”她居然叫出了“相公”。
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像在故意叫给窗外的人听。
这一声“相公”叫出来,小穴猛地一缩,把王老栓那根鸡巴夹得更紧了。
窗外,燕星宇的呼吸也重了。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窗缝。
他看见王老栓那黑瘦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大腿间拱动。
澹台月的穴口已经糊满了黑灰色的垢浆,那根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黑黄沫子。
鸡巴垢被她的骚穴一点点磨掉,全部塞进了她的穴里。
他听见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浪,从“不要”变成了“哦哦哦”。
他还听见她居然叫那王老栓“相公……”。
这一声差点让他射了。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那圈鸡巴垢就像一根引信,把他骨子里那点最阴暗、最下流的欲念全点着了。
脑子里全是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澹台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一个老光棍身下,用那口肥穴吞吃着那根脏鸡巴。
骚穴像要把那些垢全吸进去。
那根鸡巴每插一下,穴口就翻出更多黑浆。
看见她的腰在往上挺,迎合老农的抽插。
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操死她……”燕星宇低声自语,手撸得更快。
他的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窗下的泥地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已经被弄脏的穴里,把月她操回自己身边。
王老栓操了半炷香,忽然身子一僵,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他“啊啊山”地叫出来,屁股狠命一顶,把整根鸡巴都埋进澹台月穴里。
他那泡憋了几十年的浓黄精液“噗噗”地喷出来,射进她穴里。
精液又浓又黄,像混了油的米汤,一股接一股。
澹台月被那滚烫的浓精一激,也“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喷出一大股水,跟老农一起到了。
穴肉绞着那根鸡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吸进子宫。
黄精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糊了她一腿。
“娘子……我的种……都给你了……”王老栓射完,还趴在她身上,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射着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