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极慢,像怕弄破着菊穴里的蛋。
她赤着脚往门外走,两条腿微微叉着,走路的姿势有些怪。
王老栓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肥臀还是一扭一扭的,可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澹台月进了灶房。
灶房很窄,只有一个土灶和一张矮桌。
她半跪在地上,把屁股对着门外的方向。
她双手撑地,腰往下塌,肥臀高高翘起。
她能感觉到那两枚鸡蛋已经滑到了菊穴口,硬硬地堵在那儿。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
“嗯……嗯……啊……”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菊穴口慢慢张开,第一枚蛋的顶端露了出来。
蛋壳上裹着一层黏滑的肠液,白亮亮的。
她又一使劲,那枚鸡蛋“啵”地一声滑了出来,落在她提前铺好的干草上。
接着是第二枚。
她的菊穴口张得大大的,像下蛋的母鸡,那枚蛋慢慢滑出来,带着“噗”的一声。
蛋壳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晨光里发亮。
两枚蛋都滑出来的时候,她的菊穴口还大张着,一缩一缩地合不拢。
本以为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可就在第二枚蛋完全脱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子说不出的酸麻从后穴直窜到小腹,她的小穴像被那下蛋的胀痛给推到顶点,猛地一抽。
“齁哦——!哦哦……啊……”她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颤,从灶房里传出去。
她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水,像失禁了一样,打在干草和泥地上。
混着昨晚留在里面的牛月精和猪精,白浊浊的一大滩。
她的身子撑不住,上半身全趴到了地上,奶子压在土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小穴和菊穴一起抽缩。
每抽一下,穴口就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山弯。
澹台月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回头看了看那两枚鸡蛋。
蛋壳完山整,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的菊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的前面也流出了不少牛精和猪精,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王老栓听见灶房里有动静,趿拉着草鞋过来了。
澹台月听见脚步声,慌忙把那两枚鸡蛋拣起来,放进一旁的破碗里。
她光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绞在一起。
王老栓探头进来,看见她坐在地上,旧衫子上全是灰,头发散乱,脸红得像发烧。
“咋了?摔了?”他问。
“没……没有。”澹台月的声音又哑又颤。她低头看着那碗里的两枚鸡蛋,小声说,“我……我买了两个鸡蛋。”
王老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碗里两个白花花的鸡蛋,干干净净,还带着点水光。
他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出来:“娘子知道我最近夜夜操劳,买鸡蛋给我补补身体。”
他伸手把碗端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鸡蛋还温着。
“好,好。我这就煮了吃。”他乐呵呵地把鸡蛋磕进锅里。
澹台月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腿间。她的身子像被抽空了,可小腹深处又有一团火烧了起来。
锅里飘出鸡蛋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