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鼓起,中间那道缝张开了,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
他挺腰一顶,整根没入。
“齁哦哦哦——!”澹台月叫得嗓子都劈了。
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挨操。
王老栓像骑母马一样骑在她身上,精悍的鸡巴往她穴里直捅,那圈鸡巴垢已经磨干净了,可包皮上常年积的油垢还在,像层腻子。
他把她当猪,一边操一边“啰啰啰”地叫。
她那对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奶水从乳孔里溅出来,射在地上。
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像真在被配种。
“齁哦……相公……母猪……母猪的穴被操烂了……哦哦……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她的眼角全是泪,可穴肉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黑鸡巴,像饿疯了的小嘴。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像畜生。
王老栓又抽出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那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又咸又骚。
她被迫含着,舌头自动绕上去,把上面每一道沟都舔了一遍,连马眼都吸得“啵”一声响。
她一边嗦月,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滴在王老栓的大腿根上。
她甚至生出了又想喝他尿的念头。
这念头一闪,她就被自己吓住了。
可她的喉咙已经自作主张地往下吞了,像要把他整根都咽进去。
王老栓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头发就是一阵猛操,从嘴到穴,又山换到她的脸。
他按着她的脸,用她的脸蹭鸡巴,鸡巴在她眼皮上、颧骨上磨。
最后他让她转过身去,把她的脸按在墙上,从后面又插回穴里。
他个子矮,只能踮着脚操她。
那根鸡巴像钉在墙上的短楔子,一下一下往她穴心里楔。
她的肚子都贴到墙皮上,墙面被她的呼吸和汗水浸湿。
她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只会“齁哦哦哦”地叫。
身下那片泥地被她的淫水浇得发亮。
王老栓射的时候,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块肉。
她一痛,穴肉猛地绞紧,把那股黄乎乎的精液全锁在穴里。
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发出极长的一声“哦——”,然后她就软了,像被抽走了筋骨。
绳子还绑着,她的身子吊在那儿,腿叉得极开,小穴里白浆混着黄精,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王老栓把鸡巴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又塞进去。
用鸡巴堵着穴口,顶着她,前后慢慢磨。
她被他这动作逼出一串哭腔:“相公……不要了……已经满了……哦哦……里面全是相公的种子……啊……”
王老栓满意了。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拍拍她的屁股,说:“过两天给你换成母牛的。”
澹台月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她爬起来时,王老栓已经坐回炕上,点了一锅旱烟。
他抽一口,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斜睨着她:“你男人——那个术士,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玩你?”
澹台月正用手去擦腿间的精液。
她听见“术士”两个字,手指顿了顿。
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尘土,眼瞳里映着那点忽明忽暗的烟头火。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沉默让王老栓更笃定了。
“哼,你现在是我的,我让你当猪就是猪,当牛就是牛。你可别想着他,你也没处去。以后就是我的东西。”
澹台月听着。她低下头,喃喃地说:“我不走……我跟着相公……”
“那就好。”王老栓磕了磕烟锅,朝她招招手,像唤狗似的,“用嘴给我弄出来,不弄出来别上炕。”
澹台月膝行过去,跪在他腿前,低头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精味、尿味混在一起,她全咽下去了。
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想着主人会不会从窗户进来。
过了两日,王老栓从邻村一个养牛户那儿回来,肩上背着个铁犁头。
那犁头是生铁打的,有几十斤重,压得他走路都打晃。
他一进院门就把犁头往地上一扔,朝屋里喊:“母牛!出来套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