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澹台月的一条腿捞起来,让她单腿站着。
站在她身侧,把她那条腿架在自己小臂上,像要把她整个下体都掀开。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
那根弯鸡巴的弯头正好顶到她穴壁前侧最要命的地方。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声音压不住了。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
半边身子靠在灶台上,锅里的水汽蒸得她满脸是汗。
小腿被赵二狗架着,脚尖绷直,足心都皱了起来。
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大阴唇翻在外面,像朵吸饱了雨的花。
赵二狗用这种姿势干她,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铲,铲得她魂都快散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腕上全是牙印。
胯骨撞在她的肥臀上,肉响“啪啪啪”的,在灶房里格外响。
澹台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怕这声音被墙外的人听见。
她能听到王老栓还在外头锄地,偶尔停下来咳一声,或者“呸”地吐口痰。
每一阵声音靠近,她就紧张得穴肉缩紧,可越紧,被操得越爽。
水已经流到小腿上,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锅里的菜已经彻底糊了,黑烟冒出来。
“齁……不要……不要那么快……啊……相公会……会听见的……哦哦……”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可赵二狗根本不听,反而撞得更用力。
他放下她的腿,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腰弯得极深,奶子在空中乱甩,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朝着那扇半开的小窗。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他正弯着腰锄草。
只要王老栓一抬头,就能从窗口看见她这张被情欲烧红的脸。
这个念头像一盆火油,浇在她已经烧得发狂的身子上。
穴肉像要化了。
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一股股往外喷。
“王老栓!你娘子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赵二狗压低嗓子,故意凑到她耳边说。
他一边说,一边把弯鸡巴往深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
她吓得浑身发抖。
可那害怕里又混着一种极下作的兴奋。
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王老栓真的在这时候走进来,看见她撅着屁股被赵二狗操,看见她的奶水被撞得乱飙,他会怎么样?
会打死她?
还是会一起上?
她的小穴在这个想象里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
“你他娘的,一提到你相公,你下面就更紧了。”赵二狗也感觉到了,笑得又尖又下流。
他抽出鸡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灶台边。
他抄起她两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门外的人如果进来,一眼就能看见她那口被操得翻开的肥穴。
澹台月已经羞得想死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两条腿悬在半空,随着赵二月狗的冲撞一抖一抖。
她的两个奶子朝天耸着,奶水像喷泉一样飙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窗口。
赵二狗抱着她一挺一挺的,他的弯鸡巴借着她的体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张着嘴,不敢叫出声山,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的穴肉像疯了似的绞他的鸡巴,一边绞一边喷。
水沿着她的股沟流到地上,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