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是巨婴。
但你呢?
横眉竖眼、脾气暴躁的样子真的很丑陋呢。
我还反思我哪里得罪你了,怎么对我这个巨婴有这么大怨气。
原来你在模仿兰姨和我妈啊。
但兰姨和我妈的美好品德,你是一个都没有学到呀。
比如尊老爱幼,你连哥哥都不愿意喊呢。
嘉豪竟然是妹妹!”
陆新堂一口气说完,那口气从额头顺到脚趾头。
这种看穿李洛菲的心思的感觉太爽了。
他以前不明白李洛菲这两年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一见到他,李洛菲就对他冷嘲热讽、轻蔑藐视。
以前他就隐隐约约感觉李洛菲像是用这种方式争什么宠似的,有了这一周的经历后,他才看穿李洛菲的想法。
陆新堂的目光突然凝住,不知所措起来,他看见了李洛菲眼睛红了起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模样。
李洛菲没有回答,把头转到车窗边看着车外,一副谁也不理的模样。
车内的气氛突然沉寂下来,车速也慢了起来,马路上的车辆多了起来,好像汽车都开始排队经过什么狭小的路口似的。
陆新堂求助地看向兰姨,兰姨的大眼睛回了一个嗔怒的眼神。
“小德提醒你,前方交通事故,预计通行时间十五分钟”
车载屏幕发出高德地图的提醒,驾驶位的陆依萍这才在屏幕上点了下播放。
车内响起了歌曲前奏,姜育恒唱的《再回首》带着沧桑、岁月的气息。
这时兰姨拿出纸巾递到女儿跟前,而水润的大眼睛对着陆新堂:
“萍萍是不是说了我的坏话呢?”
陆新堂脸颊肌肉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努力睁大眼睛对着兰姨回答:
“怎么可能呢,兰姨。
谁不知道兰姨是最温柔、最贤惠的呢。
我和妈妈怎么会说你坏话呢?”
周玉兰弯弯的眉眼一扬,垂涎欲滴的红唇流出俏香的热息,附带笑意的声音:
“萍萍果然说我坏话呢。
小堂呀,兰姨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你一说谎,脸上反而越努力显得真诚,嘴里全是甜言蜜语来掩饰你的鬼心思。
一副巧言令色的模样,呵呵呵。
给兰姨说说,萍萍都说了哪些我的坏话呀?”
周玉兰说完,陆依萍在驾驶位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副专注开车的样子。
而李洛菲则悄悄地转了转头,把小巧玲珑的耳朵对准陆新堂的方向。
陆新堂避开兰姨调戏的目光,他转头时把这些细节看在眼里。
他来不及思考就回答:
“哪能啊,兰姨。
您可是兰姨呀,我从来就没见过您跟人红脸争论。
每次您去我们学校,班主任都夸您,有您这样的家长,他们工作都轻松很多。
还说您来学校当心理辅导老师绰绰有余。
最夸张的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他刚毕业就来学校教数学,还私下打听您来着,问您是不是我姐,有没有对象。
您这么美丽善良温柔,我们家都是我妈和您撑起来的,怎么会说您坏话呢。”
陆依萍马上接口说道:
“新堂,你把你数学老师的微信名片推给你兰姨。
新堂的数学老师我见过,谈吐和见识都不凡。
玉兰,你可以接触接触。”
陆新堂闻言就准备掏出手机,而副驾驶的李洛菲不满地发出少女最高音:
“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