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颖是被疼醒的。
下体像被烧红的铁棍从里向外撑开,疼得她头皮发麻。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周屿变成了一头满身横肉的野猪,正把她往泥里按。
可那痛太真实了,一圈圈从腿心往上爬,顶到胃。
她艰难地睁开眼。
包间里的音乐没停,低音炮震得她耳膜发胀,彩色射灯一道道扫过来,红色,蓝色,绿色,像有人往她眼里倒碎玻璃。
空气里全是酒气、汗味,还有一股她不愿辨认的腥膻。
她的视线慢慢聚焦,先看见天花板那盏正在旋转的水晶球,再往下一看,一张肥厚的脸趴在她上方,喘得像头牛。
陈厉深脱了裤子,下面一根粗黑狰狞的几巴正插在她的阴到里,像打桩一样一挺一挺地抽送。
郑颖脑子里“嗡”地炸了。
她愣了两秒,那两秒里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青筋盘在茎身上,一跳一跳地刮过她最软最嫩的肉壁。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先没发出声音,像被人掐住了。
直到陈厉深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一块,郑颖才疯了一样尖叫出来:“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她拼命推陈厉深的胸口,指节撞在他胸肌上像打在一袋水泥上,硬邦邦的。
她又去抓他的脸,指甲从他颧骨刮下去,划出三道泛白的血痕,其中一道正好扒开他左边那道肥厚的眼皮。
陈厉深吃痛,头一扬,整个人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妈的,醒了还这么野。”
他左手一扬,一巴掌扇下来。
郑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耳“嗡”地一声,嘴里涌出咸腥。
她还没缓过神,陈厉深已经掐住她的两颊,虎口卡着她下巴,五根肥指头像铁钳一样陷进肉里。
她的嘴巴被强迫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锁骨上。
她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呜呜”地叫。
陈厉深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抓痕,看着手指上沾的血,满脸横肉抽了抽。
“野猫。”他嘿嘿冷笑,“陈总最喜欢驯野的。”
说罢,他从郑颖身体里抽出来。
那一瞬间,郑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掉了一层皮。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麻得像棉花。
沙发皮质黏腻,沾满两个人的体液。
她的黑色高领毛衣被推到锁骨上方,胸罩的扣子开着,两颗奶子暴露在包间冷气里,乳尖发硬。
下身长裤已经不知被丢到哪去,只剩一条浅青色内裤歪挂在左腿脚踝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一片狼藉。
陈厉深抓起刚才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对着她的脸和身体拍了一张。郑颖看到镜头,疯了一样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不要拍!”她声音嘶哑,“求你了……不要拍……求你了……”
“不拍?不拍你明天就跑了。”陈厉深蹲下来,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照片里,郑颖歪在沙发上,奶子从毛衣下露出来,腿大张着,阴到又红又肿,闪着水光。
她不敢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皮缝里往外挤。
陈厉深站起来,把手机架在沙发侧面的小茶几上。
那支架本来是点歌用的,他现在把镜头正对着沙发前的一小块空场。
他调整了一下,屏幕里刚好拍到他走向郑颖的背影,以及郑颖蜷起腿想遮住自己的样子。
“郑主播,咱们玩个游戏。”陈厉深走过去,抓住她两只脚踝,像拉一条死鱼一样把她拖到沙发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