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跟我说过你们结义之事,若不是看你们两家跟他关系亲近,我才不去呢。”
说笑一会后,包母主动提起:“女婿。”
姬博达笑着看包惜弱跟李萍一左一右陪在包母身边,听后差点应了一声。
那张嘴的举动,吓得包惜弱和包母,甚至姬博达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杨铁心等人注意力在长辈身上没有注意。
“岳母?”
“这……说来有些不好开口……我既然要去贤侄家,可毕竟头一回出门,想着让惜弱陪我去住些日子,你看如何?”
姬博达故意说道:“伯母这是不信任我,怕我会亏待你,才让嫂嫂去盯着吧~”
“扑哧~”
“哈哈哈……”
李萍捂嘴一笑,毕竟是自己弟弟,笑着打趣解围道:“你这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伯母毕竟头一回出门,心中忐忑也是应当,怎么就不信任你了,若不信任你她又何必这么老远来。”
杨铁心心中一喜,惜弱若不在家,自己岂不是又能“自由”了。
惜弱回娘家这几日,可以说是他成婚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他自然现对娘子没有男女之感的情况,因此惜弱回娘家之前,他就找借口在外间睡。
最初两日,看娘子神情低落(包惜弱因为被姬博达酒后强上而忐忑伤心),心里愧疚。
后来虽然适应了些,可总觉得亏待于她。
这下好了,最好多住些日子。
“岳母,这有什么,就让惜弱去陪你吧,家里自然无碍。”
“哦?那可说好了,我生性胆小,怕是要多陪我些时日才行。”
“无妨无妨,岳母你那边重要。”
“好好,那惜弱,你看呢?”
包惜弱能怎么说,强压住心中喜悦,乖巧的点点头。
事情说定,几人又开始关心包惜弱娘家,姬博达便成为陪衬。
后来又说道李萍,包母跟李萍手拉着手,感叹如今她也有了姬博达这个亲人。
“贤侄是个好的,就连惜弱她爹那么古板之人都能亲近,萍儿你与他结义,这世间可算是多一个亲人了。”
李萍认同的点点头。
每一次姬博达来,都给她专门准备了礼物,让她这个经常被忽略的传统妇女心里满是温馨欢喜。
“伯母,其实也是我的福气。”
“你们姐弟就别客气了……”
说着,姬博达提出自己的另一个心思:“姐姐姐夫,我们相识以来,我多来打扰。何不趁着这次伯母和嫂嫂去我家,你们一并去看看呢,到时候多住几日,让小弟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郭啸天无由来的心中一喜,他可太羡慕二弟这几日的清闲了,因此每日都找他喝酒,晚上干脆就在他那睡下。
理由嘛,自然跟杨铁心一样,李萍虽不说,可他心里愧疚啊。
但无奈他根本提不起兴趣,有一次倒是想坚持着疼爱一番,结果根本根本没有反应,他羞耻的找借口躲开了。
“我便算了,家里实在走不开,等空闲了我跟二弟定去摆放。”
然后扭头看着李萍:“娘子,要不你去?成婚多年,你一直在家里忙活,也没个清闲日子,趁机去玩耍些时日也好。”
李萍为难的说道:“可是家里……若我也走了,你跟二叔一日三餐都是个问题。”
“嘿~这有什么,你尽管去,我们两个大男人,还照顾不好自己不成。机会难得去就是了。”
李萍看弟弟和伯母惜弱期待的看着自己,丈夫也十分赞同,加上自己心里委屈的秘密,便答应了下来,离开家散散心也好。
尘埃落定,姬博达看着郭啸天打趣:“姐夫说机会难得,这话小弟可不爱听,我邀请你们几次,都是你们忙得走不开。姐夫如此说,岂不是说小弟家里不好进不成?”
“哈哈哈,你啊你,何必曲解为兄的意思。”
姬博达笑着拿出一瓶酒:“小弟说笑呢,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笑着大开给两人倒了一杯:“我要带走你们的娘子,她们我回家后自会招待,便在此敬你们一杯聊表歉意。”
包惜弱听明白了姬博达的意思,低头大羞。
李萍自然是当姬博达找个借口跟他们喝酒。
“好,那你姐姐就托你照顾了。”
“惜弱也是,姬兄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