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婉将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腿微微分开,棉拖不便抓地,她就一脚踢掉棉拖,用肉色丝袜的脚掌紧紧扣着地板,支撑着她那不断前后耸动的身体。
林婉扭动着腰肢,用那丰硕的臀部画着圆圈,像一台沉重而精密的石磨,一圈一圈地碾磨着那根被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
每一次碾磨都会让那根粗大的硅胶柱体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伴随着每一次碾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在心里幻想着——幻想此刻正在她体内进出的不是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而是儿子那根滚烫的、布满丑陋肉瘤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狰狞巨屌。
她幻想着儿子那双还带着少年青涩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用那种混杂着暴虐和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面前摇晃着屁股。
这个幻想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林婉扭动得更加卖力了。
包裹着儿子内裤的假阳具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着,那层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硅胶无法比拟的真实触感。
她的身体甚至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那根被布料包裹的假阳具浸得透湿,每一下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恐怕这一幕,是丈夫是完全不敢想的吧。
那个在他面前端庄得体的妻子,此刻正背着他在儿子的房间里,用儿子的内裤包着一根假阳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耸动着屁股。
那个在同事面前不苟言笑、在学生面前威严庄重的林主任,此刻正张着嘴,流着口水,发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淫荡叫声。
如果他们知道了,只会认为林婉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事实上也确实是。
林婉感到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快感吞噬。
每一次假阳具顶到最深处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都会让她的灵魂战栗,让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长、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她。
她开始在脑海里勾勒出儿子那根巨物的形状。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频率,肥硕的臀部在空气中荡开一层层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进得更深。
“唔……嗯啊——!”
林婉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闭着眼睛,嘴巴张得更大,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根沾满儿子气味的假阳具在她的体内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炽热的触感——那种触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根假屌正带着儿子的体温,带着他特有的那股让她又爱又恨的侵略性。
于是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涂了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加速积聚,像一个即将溢出的水坝,随时可能决堤。
“快了……快了……快到了……”
她一边机械地扭动着腰,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那是她习惯性的,哀求儿子的声音。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整个身体都在为了追求那最后的释放而疯狂。
然后——
“啊啊啊——!”
林婉猛地弓起腰,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紧着那根包裹着儿子内裤的假阳具,仿佛还在贪婪地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就这样保持着蹲伏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地板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假阳具上直起身来,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包裹的灰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附在硅胶表面,勾勒出那狰狞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假阳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裙摆和地面上那滩水渍,嘴角浮起一个说不清是满足,亦或自嘲的笑容。
林婉弯下腰,将那条完全湿透的、属于儿子的内裤从假阳具上扯下来,握在手心里,揉成一团。
然后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缓慢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渐渐远去。
林婉直起身,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浸得透湿的灰色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她沉默了片刻。
身体已经得到了满足,那股积压了整整半天的燥热终于被纾解了。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疲惫,应该感到满足,然后收拾好这一切,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人民教师形象。
但林婉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一顿大餐吃完后,总觉得少了最后一道甜点,让整顿饭都显得不够完整。
她的身体已经满足了,但她的心里还有一个角落,空落落的,没有得到应有的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