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声音稍微低了下去:
“我还有一个哥哥。富养的女儿,是给了钱,但也没给过什么关心,他们就知道给钱。
对我哥呢,就一直是严加拷打、磨练意志、倍加关心……”
“结果呢?”
“结果我哥得了抑郁症,我爸妈以为是不想上学的借口,最后……跳楼了。”
沈玉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然后是我自己。”
卢小瑜叹了口气。
“我爸妈从来不管我的学习,也从不过问我在学校的事。
老师打电话来,他们基本上也是应付过去。
所以我在学校里被那些女生小团体霸凌的时候,也没人管我。
说实话,霸凌同学最多的就是女学生,魔抗高,心眼小,恶意还很大。
我报告老师,老师打电话到我家里,我爸妈也是漠不关心的,该干嘛干嘛。
不过吧,也托他们的福。我这个人,反而被磨出来了。
那时候我就想,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与其天天哭,不如练出一身力气,把她们打服。
有一次我被她们堵在厕所里,泼了一身污水,我当场就推开门,把那三个女的都给打了一遍,在厕所把她们踩头了,从那以后,她们再也不敢惹我了。
我这性格,就是那时候养出来的。同样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就特别看不惯有人欺负人。
哎,对,你知道吗,我那个中学叫做福州十六中……她们被我踩头的时候……”
沈玉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傍晚的风呼呼地吹过,把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
即便是路边的一个小人物,或许曾经有过一段足以打动人心的故事。
即便她还年轻,即便这段故事发生得有多荒唐,在旁人听起来有多渺小,但对于路边本就渺小的芸芸众生来说,这本就是独属于小人物的一段史诗了吧。
橘红色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橙红。
余晖洒在这座城市的楼宇之间,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也洒在那辆慢悠悠行驶的小电驴上。
骑车的是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短发女孩,后座上坐着一个高挑的年轻人,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随着小电驴在减速带上的颠簸,悠悠的晃着,像是这座城市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恋人。
…………
…………
咖啡店到了。
卢小瑜把车停好,跳下小电驴,拍了拍屁股,大步流星地朝店里走去。
沈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在运动短裤下迈着步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那家店。落地窗、暖灯光、靠窗的老位置,连空气里飘着的咖啡香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店里的灯光暖融融的。
卢小瑜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随手把菜单翻得哗哗响:
“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随便。”
“那我给你点杯冰美式,又冰又苦苦死你!”
“行……”
“开玩笑的啦!给你点杯拿铁,加双份糖,甜死你。”
卢小瑜笑嘻嘻地下了单。
等咖啡端上来的间隙,沈玉靠在椅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对面这个女孩身上。
暖调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是常年日晒才能晒出来的那种均匀的深色。
偏偏这张脸又生得极好,眉眼英气,美得有点男女莫辨。
宽大的运动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看不出什么线条,可只要她稍微一动,那布料之下两团惊人的柔软便会被拉扯出清晰的轮廓,颤巍巍地晃出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卢小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尖悄悄红了,干脆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研究菜单。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诚实多了。光是坐在这张桌子对面,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夹紧的双腿之间,原本已经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根一点点蔓延开来。
卢小瑜并着腿,脸上的表情却绷得跟没事人一样,只可惜她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