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啦?”
“总之不行。”
沈玉说着,就要摇上车窗。
“诶诶诶别关别关!”
女孩连忙用手撑住玻璃,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
“那我也不问你的事了。这样吧——我不打扰你太长时间,你顺路送我回家总行吧?这大半夜的,我一个未成年小姑娘打车多不安全呀。”
她说着,也不等沈玉答应,自来熟地一拉副驾驶的门,钻进了车里,稳稳当当地坐好了。
沈玉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直接上车的女孩,忽然后悔自己停车的时候习惯性地解锁车门了。
他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在拿她没办法。
算了。
送就送吧。
早点把她送走,他也能早点脱身,继续去找他的词条女。
沈玉发动车子,黑着脸问。
“你家住哪儿?”
“城东,幸福里小区。”
女孩报了个地址,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谢谢你呀,大哥哥,你可真是个好人。”
“……闭嘴。”
……
车子一路开到城东,越开越偏,越开越破。
最后,停在了一片老得掉渣的居民楼前。
楼体斑驳,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
沈玉看了看这片比卢小瑜家那老小区还破的地方,皱了皱眉。
“你就住这儿?”
他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不会说没有人穷到住这种破地方,可是这怎么也不像这个小女孩该住的地方。
“对呀。”
女孩跳下车,回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是有点。”
沈玉确实意外。
“你靠那一手敲诈勒索骗人捡尸的手段,不是骗了不少人吗?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
还有很多人穷到只能住山沟沟里,但是以这女孩的收入来说骗一次就能吃一年,怎么可能还住在这里。
“想知道?”
女孩冲他勾了勾手指。
“跟我来,你看就知道了。”
“……”
沈玉沉默了两秒,看着四周虽然破败,但是数量反而更多的摄像头,安下了心,跟着她走进了那栋黑漆漆的居民楼。
他想看看,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女孩的家在三楼。
门没锁,她随手一推就开了。
一股混杂着烟味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沈玉直皱眉。
屋子不大,脏得没处下脚。桌上堆着吃剩的泡面盒,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十几个空酒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啧。”
女孩嫌弃地踢开脚边一个酒瓶,头也不回地说:
“我妈又喝酒了,应该在睡觉。你小心点别踩到瓶子。”
她推开卧室的门。
沈玉往里看了一眼。
一张乱糟糟的大床上,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如雷,床头柜上还摆着半瓶没喝完的白酒,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精的味道。
沈玉实在是难以想象居然有人能邋遢到这种地步。
“现在不是应该在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