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了羞耻、被侵犯的快感与角色扮演的错乱感的电流,瞬间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炸开,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这个……不孝子……”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沙哑的、甜腻的磁性,“竟……竟然敢……撕坏妈妈的丝袜……”
周叙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他松开了那片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黑丝,转而,用那只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毫不犹豫地、粗暴地拨开了那片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的、天蓝色的蕾丝内裤。
然后,他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穿着破损黑丝的修长美腿,将自己那早已狰狞毕露的、滚烫坚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散着致命诱惑的、娇嫩的神秘深渊。
他猛地挺起腰!
“啊——!套,带套啊,臭儿子。”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也更加甜腻的尖锐哭喊,从周清禾的喉咙深处迸出来。
周叙心中一惊,把这事完全忘了。
赶紧拔出下体,飞回卧室,拿来之前买的套套,研究起来怎么用。
周清禾躺在床上,看着弟弟尴尬挠头的表情,没有催促,只是用一只丝袜脚,轻轻的在周叙大腿内侧来回撩拨。
周叙研究明白后,撕开包装,戴好套套,还不忘把顶端的空气排空。
然后在周清禾的尖叫中,重新扛起姐姐的丝袜美腿,毫不费力的又一次插入了姐姐那泛滥成灾的小穴中。
“啊,轻一点,臭儿子。”周清禾美妙的身体顿时弓起,身体泛起一阵潮红。
那根属于她亲生弟弟的、滚烫的、巨大的欲望,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早已脆弱不堪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周清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纯粹的肉体快感所击溃。
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紧紧闭着,感受着弟弟毫不顾忌的冲击。
但她没有忘记,他们此刻正在玩的游戏。
她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用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了“姐姐”的刁蛮与“母亲”的纵容的、扭曲的语调,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
“嗯……哈啊……乖……乖儿子……就是这样……”
“你看……你把‘妈妈’的身体……都操得湿透了……里面……里面全都是你的东西……?”
“告诉‘妈妈’……是‘妈妈’的身体更让你舒服……还是外面你的姐姐……更让你兴奋……嗯?”
“你这个不孝子……等一下……看‘妈妈’怎么……怎么用这双穿着黑丝的腿……把你夹死在床上……哈啊……?”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剖开他那充满了禁忌欲望的、丑陋的内心,又像最猛烈的春药,将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欲望的、更深的深渊。
那句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属于“妈妈”的淫语,像一桶汽油,彻底浇在了周叙那早已熊熊燃烧的欲望烈火之上。
他们像两头被欲望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又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张充满了他们罪恶气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扮演着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充满了禁忌、欲望与极致快感的、荒诞的戏剧。
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也不再有任何的怜惜。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小穴中,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敞开的象牙白的真丝衬衫早已被两人淋漓的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的、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之上。
那件被撕裂的黑色丝袜,还挂在她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盘在他腰间的、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上,随着他每一次深可见骨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冲撞,而来回地晃动。
“嗯……呜……臭儿子……哈啊……你……你就知道……就知道欺负‘妈妈’……”周清禾的理智,早已被这股滔天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里面蓄满了水光。
就在周叙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周清禾那双盘在他腰间的修长美腿,猛地一收,死死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夹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死死的抱住周叙的躯体,“啊——,好儿子,“妈妈”要来了,不要停!”
那极致的、仿佛要将他腰都夹断的紧致与压迫感,成了压垮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尽数冲击在了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周叙喘着粗气,从姐姐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看着那只沾满了两人爱液的、鼓囊囊的避孕套,脸上露出自己无数子孙无故流逝的复杂感情。
他小心地将套子取下,打了个结,用纸巾包着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从床头柜拿出第二个,撕开包装,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