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沈知岚没有躲开。
她只是用那双柔软的、白皙的手,稳稳地、完完整整地,接住了那所有的、属于她儿子的、滚烫的精华。
那液体的温度,烫得她的掌心发麻。那独特的、带着一丝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过了许久,当周叙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时,沈知岚的手才缓缓地从儿子身上离开。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过毛巾,仔仔细细地,将手上和儿子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然后,她转过身,用那双透过细框眼镜的、温柔又严肃的眼睛,看着还躺在床上、浑身脱力的儿子。
“记住妈妈刚才说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学会克制,不能让这种事情,影响到你的学习和生活。”,“但是……”她顿了顿,没有再提顾念,而像是在给自己,也给他,留下最后一丝退路,“如果你真的……真的难受到影响学习了,可以来找妈妈。妈妈会……会帮你的。”,“但只能是妈妈。”,“听到了吗?”周叙看着母亲那张既温柔又严肃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听到了……谢谢妈妈……”
“嗯,早点休息,明天继续跟我去学校自习。”
沈知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着毛巾走到门口,在推开门之前,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看着儿子那射过一次,但仍不肯低头的小家伙。
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地将门带上。
……
沈知岚关上主卧的门,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像一道最后的、脆弱的屏障,将门外的世界与她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彻底隔绝。
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服务”而变得疯狂的心跳,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可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掌心残留着那股属于儿子的、滚烫的、黏腻的触感。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条被她从周叙房间顺手带出来的、沾有精液痕迹的白色毛巾。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独特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温,以及那种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气味,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坐了下来。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展开毛巾,准备用它最后一次擦拭自己手指间那残留的、已经开始变得干涸的黏腻感。
就在她将毛巾贴近手指的瞬间,那股气味,猛地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清晰。
她看着手中那条洁白的、却又沾染了罪恶痕迹的毛巾,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在那一刻,变得空洞而失焦。
然后,像是被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原始的本能所驱使,她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将那条毛巾,凑近了自己的鼻尖。
她闭上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年轻的雄性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她的肺、她的整个身体。
那感觉,就像一道强烈的电流,从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又从大脑窜向她的小腹,最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她那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感而湿润的、最柔软的三角地带。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她紧闭的唇边溢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浸透了那片薄薄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啪!”沈知岚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看着手上那条无辜的毛巾,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懊恼、羞涩。
她急忙冲到主卫,把毛巾猛地扔在了水池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我刚才……”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怎么会……闻儿子的精液?”她刚才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他,为了不让他去伤害别的女孩,为了……为了……
可沈知岚的身体,却用最残忍的、最直白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沈知岚缓缓地打开水龙头,将那条罪恶的毛巾,放在哗哗的冷水下轻柔地揉搓着。
而就在她疯狂地清洗毛巾时,一股异样的、湿滑的、难以忽视的不适感,从她的小穴中缓慢流出,内裤的湿润感再一次清晰地传来。
浴室的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像不断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她所有徒劳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