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记得,还不快给本辅滚!”
“可药人若是眼睁睁看着别的庸脂粉靠近主子,心里自然会不痛快,更想狠狠把您按在榻上操个够本。”
晏瑾怒极反笑,凤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谁给你的狗胆,竟敢自称本辅的主子?”
“是大人您给的。”
“本辅何时给过你这种僭越的东西?”
“就在您第一次狠咬我、双腿死死盘在我腰上、哭着求我用力抱紧您的时候。”
晏瑾的一双耳根瞬间烧成通红一片,羞恼交加之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你给本辅闭嘴!”
“您当时还红着眼睛说……让我别停,嫌我操得不够深。”
“赫淮烬!”
“我的记性一向极好,昨夜您在床榻上浪叫求饶的样子,我绝不会记错。”
晏瑾恼羞成怒地抬手便去掐对方坚硬如铁的喉咙,纤细的手指才堪堪触碰到那处温热结实的皮肤,便被赫淮烬一把反手攥住,连同腕骨一并狠狠按回了轮椅扶头上。
赫淮烬的动作虽然霸道蛮横,可下落时却极为精准地避开了晏瑾那条患病的残腿。
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对方胸膛内那颗狂跳的心脏热度透过层层衣料凶狠地烙印过来,烫得晏瑾胸腔紧,体内刚刚被压制下去的寒气在这股滚烫阳气的熏蒸下渐渐消散,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让人头皮麻、从小腹深处泛上来的酥痒,顺着腕脉疯狂上窜。
“把手松开。”晏瑾喘息着命令。
“您身子还冷着,离了我的阳气,一会儿又该难受得直哆嗦了。”
“本辅的寝殿里烧着炭火。”
“区区炭火,根本暖不到大人的骨头缝里,只有我的大棒和滚烫的精液,才能彻底把您喂饱。”
“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北狄蛮子来管闲事。”
“可大人的这副肉体……分明只认得我,每次被我顶弄的时候,里面紧得恨不得把我夹断。”
这句话平静笃定到了极点,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晏瑾的心坎上,令他连反驳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跪在角落里充当背景的新药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剧烈颤抖,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赫淮烬敏锐地察觉到旁边还有外人在,幽深的鹰眸冷冷扫过去,犹如看死人一般:“你还杵在这里等死吗?还不快滚出去!”
新药人如遭雷击,吓得屁滚尿流地连连磕头:“奴才遵命,奴才这就滚……”
“站住。”
晏瑾冷冰冰地出声叫住他,而手腕却依然被赫淮烬死死铁钳般握在掌中。
新药人僵在原地,战战兢兢地回头看着他。
“去告诉门外的李福,把你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立刻给本辅送回城外的庄子里去!”
“可是……可是奴才签了卖身死契,若是被退回去……”
“你的死契,本辅明日自会让人拿去当面作废。”
那奴仆呆呆地望着宛如冰雕般的晏瑾,最终惨然叩,连滚带爬地仓皇退出了正厅。
厚重的木门轰然合拢,宽敞奢华的大厅内顿时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与炭火的轻响。
赫淮烬垂眸锁死身前的美人:“您这就把他送走了。”
“留着也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
“当真只是因为没用?”
晏瑾高傲地将视线移向别处,冷冷道:“留在那儿看着碍眼。”
赫淮烬扣住他手腕的大掌猛地收紧,腕骨被炙热的温度烫得泛起更加妖艳的红:“您刚才看着他的时候,脸色可难看得很,像是在吃醋。”
“本辅看谁都是这副神情。”
“可您看我的时候,从来不这样。”
“你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您看我时,会咬着牙叫我的名字,还会哭着求我肏您。”
晏瑾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冷傲:“你……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