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长街之外,究竟伏杀了多少死士探子?”
“整整六批不知死活的废物。”
“结果呢?可曾全都斩尽杀绝?”
“领头那个被奴才特意留了一口苟延残喘的气。”
“你留他一条烂命作甚?”
赫淮烬猛地弯下健硕的腰身,两只宛如铁钳般粗糙有力的大手极其强势地分别撑在轮椅两侧的扶手上,宽阔厚实的胸膛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炙热压迫感轰然下压,将娇弱不堪的晏瑾严丝合缝地禁锢在他双臂与胸膛交织的浓重阴影里。
“因为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记着……究竟是哪条朝中老狗一直在阴暗里不知死活地死死盯着大人您。”
晏瑾瞬间清晰无比地闻到了对方身上混杂着雪水与刀锋寒意的刺鼻血气,那股浓烈霸道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贴近之后,他体内沉睡已久的燥热干渴立刻顺着百骸经脉疯狂攀爬起来。
他咬着牙强行忍耐了片刻,可那十根娇贵的手指早已被冻得彻底失去了温热的知觉。
赫淮烬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指尖那微不可查的痉挛,粗糙的大手试探性地朝着晏瑾那截纤细脆弱的腕骨探去。
“别用你的脏手碰本辅。”
晏瑾冷冰冰地出声阻拦,可那声线却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比平日里沙哑虚弱了数倍。
赫淮烬硬生生停在半空中,低沉问:“大人这是冷得骨头缝都要裂开了吗?”
“本辅说了……滚开,别碰我。”
“您的手抖得连茶盏都快端不稳了。”
“本辅的身子骨究竟是个什么破败德行,本辅自己比谁都清楚!”
“您若是真的清楚,就绝不会作践自己冷成这副快要冻僵的鬼样子。”
晏瑾气急败坏地抬起手臂想要狠狠推开这个阴魂不散的恶犬,可他那条手臂刚刚抬起一半,便被赫淮烬一把铁箍般铁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对方那只饱经风霜、滚烫如烙铁般的掌毛粗糙无比地覆上了晏瑾僵硬冰凉的肌肤,狂暴的纯阳热力顺着脆弱的脉搏疯狂往血肉深处钻。
晏瑾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急促喘息,连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
他本该毫不犹豫地将手腕强行抽回,可赫淮烬掌心里汹涌澎湃的雄性纯阳之气实在是太过滚烫炙热了。
这股热力一贴上来便蛮横地直奔四肢百骸最深处的经脉,将常年积聚在晏瑾胸腑深处的刺骨寒意一点点无情驱散,甚至连那些令人抓狂的细腻麻痒都被这股霸道的温度烫得翻江倒海般翻卷起来。
“给本辅……松开你的狗爪!”
赫淮烬粗壮的拇指极其暧昧地重重死死压住晏瑾跳动剧烈的腕侧脉搏:“大人若是嫌冷,当初又何必眼巴巴地命李福连夜把奴才急召进静阁?难不成就是为了让奴才一声不吭地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您像块冰坨子一样受冻?”
“谁允许你自作多情说本辅是在等你了?”
“老管家李福方才亲口对奴才讲了,大人坐在案前一直在眼巴巴地朝外头盼着。”
晏瑾气得贝齿死死咬住殷红的薄唇,心中把李福那个老东西暗骂了千百遍。
赫淮烬深邃滚烫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寸寸刮过晏瑾那张毫无血色却美艳绝伦的清冷面庞,最后落在他被自己牢牢攥在掌心里的那截皓腕上。
“大人今夜明明心里极度渴望用奴才的纯阳烈药来滋补,却偏要在嘴上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
“本辅堂堂内阁辅,几时缺过暖身的草药?”
“可您府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废物,方才全都被您赶出门去了。”
“那是他们自己无能至极、留之无用!”
“只有奴才这味药……对大人而言才是真正有用的。”
赫淮烬沙哑磁性的嗓音低沉到了极点,他的手掌顺着晏瑾纤细的腕骨一路极其强势地向上强行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