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雪叶姐的室友。
那居然是个熟面孔,和雪叶姐在同一家酒吧工作的同事,柚子姐。
我端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僵。她的身材,居然和雪叶姐一样丰满火辣。
她此时正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夏季针织衫作为家居服,这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夸张的曲线。
那对被紧紧包裹的爆乳,仿佛随时要把针织衫的纤维撑断、弹跳出来一样,紧绷到了极点,布料在胸前被撑得半透明,隐约能透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浑圆轮廓。
黑色休闲裤下,那挺翘的丰臀也勾勒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走动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与雪叶姐温婉慵懒的气质不同,柚子姐给人一种冷艳成熟的印象。
她有着一双凌厉的丹凤眼,茶色的齐肩短发随意地散落着,精致的五官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英气。
身高也比雪叶姐高挑一些,大概有一百六十五公分以上。
一个是毫不掩饰的美艳,另一个则是略作优雅的妖娆,各有千秋。
“真没想到,雪叶居然会把男人带回家呢。还真是稀奇。”
柚子姐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那条黑色的休闲裤被大腿的肌肉绷紧,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干练与性感。
“非、非常抱歉,突然就跑来打扰了。”我紧张地低着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对在针织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乳吸引。
“没事没事,不用那么拘谨。反正这屋子挺大的,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了,她交个男朋友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柚子姐语气平淡地说着,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若无其事地和我聊着天。
她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感到不快。
而且……明明昨晚我和雪叶姐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她居然只字未提。
那响彻半宿的浪叫和肉体拍击声,难道她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大概是因为深夜,她睡得太熟没有察觉吧。
我和坐在旁边的雪叶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暗自松了口气。
但这显然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错觉,我很快就会为这份天真付出代价。
……
这天刚好我和雪叶姐都休息。
难得的独处时光,在这间充满女性雌香与奶腥味的卧室里,我们要做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
“噢?……噢噢噢噢?!小干的肉棒……好硬……好舒服啊啊啊?”
我们再次陷入了疯狂的交合中。彻底被快感俘虏的雪叶姐,毫无顾忌地发出甜腻骚浪的呻吟。
我们像两头饥渴的野兽般紧紧纠缠。
床铺早已是一片狼藉,被子和枕头被踢到了地板上,床单更是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沾满了不知是谁的体液,精斑和淫水混合成一片泥泞的地图。
在这片混乱中,我保持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双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自下而上地猛烈撞击。
“噗叽!噗叽!噗叽!”
粗大的紫红龟头一次次破开那湿滑泥泞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每一次拔出,紧致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外翻,带出晶莹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响亮拍击声。
“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雪叶姐那张娇媚的脸庞酡红一片,眼眸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抛甩的沉甸甸爆乳,被我肆意地揉捏着。
我将那两团肉山向中间挤压,看它们在我的指缝间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噗滋……噗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