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姐的推测让我不寒而栗。
雪叶姐拉起我的手,站起身来。
“小干。我很担心你的伤。让我看看。”
就这样,我被她拉进了卧室。
……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雌香与淡淡奶腥味的糜烂气息。
被打的地方已经开始泛起了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
那个男人对付我这种没练过格斗的普通人,下手也真是够狠的。
那一拳几乎把我的自尊和骄傲一并打得粉碎。
雪叶姐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着药膏为我涂抹。
她那柔软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我隐隐作痛的腹部肌肉,冰凉的药膏虽然缓解了一些肉体上的灼热感,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翻江倒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吧嗒、吧嗒。
晶莹的眼泪断了线似的从她那双充满愧疚的狐媚眼中滚落,砸在我的肚皮上,温热得有些烫人。
她那张总是透着温婉的俏脸此刻满是自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碎。
我忍着背部和后脑勺传来的阵痛,猛地坐起身,一把将正低头哭泣的雪叶姐拉进怀里,双臂如铁箍般紧紧地抱住了她。
“小干……?”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
“……我好不甘心。”我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挫败,“那家伙比我强壮,比我有钱,在他面前,我好像什么都不如他。我甚至……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熟女体香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幽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奶甜味,像是一剂强心针,疯狂地刺激着我体内那股属于雄性的暴虐本能。
“可是……”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盯着她那张错愕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就算这样……我也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雪叶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过震惊,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被彻底融化的极致温柔与近乎病态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后背,将那对令人窒息的惊人爆乳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没关系的。”她将脸贴着我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里染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媚意,“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只要是小干……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雪叶姐!”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我们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循序渐进的温存前戏。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双手抓住她上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几颗纽扣崩飞出去,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裹着那对绝世凶器的黑色蕾丝胸罩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原本就只起着勉强遮掩作用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那两团巨大脂肪的重量。
我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断了胸罩的肩带,将那层碍事的蕾丝粗暴地剥落。
“啪!”
伴随着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闷响,那对失去束缚的西瓜级超级爆乳如同两颗重磅炸弹般,瞬间从布料的压迫中弹跳而出!
惊人的肉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掀起一阵阵炫目的白腻肉浪。
那白皙丰腻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被胸罩边缘勒出的红印,而顶端那两颗犹如熟透大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充血肿胀。
“啊?……小干……今天好急……?衣服都要被你撕坏了……?”
雪叶姐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我一把按在了头顶两侧。
“因为我想让你彻底忘掉那个混蛋!你的身体,你的脑子,只能装满我!”
我低下头,一口狠狠地含住了一侧那颗硕大红肿的粉色乳头,像饿极了的婴儿般,用力地吮吸起来。
舌尖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在胀大的乳孔处疯狂打转、挑逗,牙齿更是毫不客气地轻轻啃咬着那敏感至极的乳晕。
“咿呜呜呜呜?!不、不行……那里……啊?……乳头要被你咬掉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