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挟着夏末的余热,拂过公寓的阳台。远处城市的霓虹灯火像是一片斑斓的星海,与指尖忽明忽灭的猩红烟头交相辉映。
柚子姐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在栏杆上。
细长的女士香烟在她修长的指缝间燃烧,淡淡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嘲弄的冷艳脸庞。
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对惊人的黑丝蜜桃肥臀在轻薄的布料下勾勒出惹火的曲线,而那被睡裙勉强包裹的丰满巨乳,则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谢谢你啊。多亏了你,我终于和丽真好好谈了一次。”
她吐出一口烟圈,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少了平时的那份尖锐,多了难以察觉的柔软。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手里握着一罐冰镇啤酒,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看到她之前因为被女儿讨厌而消沉、借酒浇愁的样子,我确实有些不忍心。
能往好的方向发展,总归是件好事。
“我们约好下次见面了。”柚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真的帮大忙了。”
“她不搬过来一起住吗?”我顺口问道,毕竟这间公寓还算宽敞,多住一个人也不是不行。
“诶?”柚子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她爸爸不是个赌徒,又爱发酒疯吗?”我皱起眉头,想起之前柚子姐描述的那个烂人,“把那么可爱的丽真留在那种人身边,你放心吗?”
柚子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啊。”她低下头,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苦涩,“但是,当初离婚的时候,是丽真自己说要跟着父亲的。我也只能尊重她本人的意愿啊。我这个做母亲的……大概是真的被她讨厌透了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问过她真正的原因吗?”我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什么意思?”
“怎么看,她所谓‘讨厌你’都像是一场误会。不是吗?”我想起白天在公司吸烟区,丽真听到我提起柚子姐时那剧烈的反应。
那绝对不是厌恶,而更像是某种愧疚或是难言之隐。
“这、这个嘛……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她一直都不愿意多说。”柚子姐烦躁地抓了抓那头波浪卷发。
“你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但我觉得……你们还是需要再好好谈一次。包括以后该怎么办。她现在肯定也处于一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状态。”
柚子姐沉默了。
她静静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夜色中,我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层红晕,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我这番略显多管闲事的劝说。
“……我知道了。”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坚定。
……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某栋破旧公寓里。
丽真坐在自己狭小闷热的房间里,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中的教科书,但书上的字眼却怎么也进不了她的脑子。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傍晚时分,公司外那个夕阳染红的吸烟区。
把饼干送出去了……干先生会觉得麻烦吗?
她忐忑不安地咬着下唇。
从刚来到那家公司打工起,她就对那个总是穿着笔挺西装、在仓库里认真查货的男人抱有一种淡淡的好感。
起初只是觉得他是个有点特别的人,虽然嘴上总是抱怨着麻烦,但工作起来却比谁都利落。
但这份感情发生质变的契机,是他主动介入了她和母亲之间,成为了连接她们的桥梁。
这个一直被她默默关注的男人,在她最烦恼、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温柔地解开了她心头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