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射了!”
“给我、全部给我?!第一次的中出、全部射进来吧……?嗯咿嗯咿嗯咿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
“噗咻,咻咻咻?!呲呲呲呲呲?!”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我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尽数灌入了那娇嫩的子宫里。
处女的初夜,迎来了最彻底、最浓烈的内射洗礼。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肚子里面……好烫……?”
丽真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抱住我,在极度的快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中,迎来了第二次绝顶高潮。
将精液全部射入丽真体内后,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疲惫地倒在她们俩中间,肉棒还深深地埋在丽真的体内。
母女俩一左一右地依偎过来,将那两对惊人的爆乳紧紧贴在我的脸颊和胸膛上。
“小干……?我、还没吃饱呢……肚子里面……还想要更多……?”丽真像只发情的小猫,用脸颊蹭着我的脖子。
“干,喂饱了丽真,接下来可就轮到我了哦……?我的穴里,也痒得受不了了呢……?”柚子姐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里透着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
车外,那个原本还心存幻想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
在那辆狭小的、不断剧烈摇晃的车厢里,上演的竟然是他的亲生女儿被夺走处女、并且被直接内射的疯狂戏码。
那激烈的交合声、肉体的拍击声,甚至穿透了车窗,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丽真!我专属的大奶子……!!!”
他双手抱头,像条蛆虫一样瘫软在泥地上,发出绝望的哀嚎。
即使在离婚后,丽真也依然留在他身边。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挽回这一切,可以真正做一个父亲。但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
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丽真已经被那个年轻男人的肉棒彻底贯穿,被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子宫。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那个男人的形状。
而且,他不仅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连每一个淫靡的细节、每一声充满快感的浪叫,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曾经属于他的女儿,现在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发出比娼妇还要淫荡的叫声。
更让他崩溃、让他几欲吐血的是……
车厢里的淫乱并没有因为那次内射而结束。相反,那只是一个开始。
车厢里依然不断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车子摇晃的幅度大得像是随时会翻倒。
“噢哈噢哈噢哈噢噢噢噢哈???又、又要被弄高潮了……?小干的肉棒、好舒服……?”
丽真似乎已经彻底觉醒了作为雌性的本能。
透过那微弱的灯光剪影,男人绝望地看到,他的女儿竟然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榨取着男人的精液。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空中剧烈地抛甩着,两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小干、小干?!吸吧、用力吸……?奶水要喷出来了……?”
而柚子,他那个冷艳的前妻,竟然将爆乳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让他像婴儿一样吸吮自己的母乳!
“嗯咿噢哈噢哈噢哈噢噢噢噢哈???”
又是内射。
母女丼的极限狂欢,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他们仿佛不知疲倦般疯狂交媾着。
那混合着汗水、精液、母乳和淫水的味道,甚至透过车门的缝隙,飘散到了这荒凉的山道上。
而且……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三具饥渴的肉体在狭小的车厢里疯狂纠缠。肉体的碰撞声、淫荡的娇喘、野兽般的低吼,交织成一首足以让人发狂的交响乐。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穿透树林,车子的摇晃和那淫靡的喘息声才终于渐渐平息。
目睹了这一切的人渣,双眼空洞,口水流了一地。
他只能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败犬般瘫坐在地上,绝望地注视着眼前这场将他的心脏、他的尊严、他的一切都彻底粉碎的淫乱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