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股分散在两人的小腹上。
第四股、第五股的力度减弱了,但依然足够多,黏腻的液体滴落在她们的乳沟里、肚脐里、大腿根部……
精液在两具躺平的女体上留下了一幅淫靡至极的图案……白浊的线条交错纵横,从脸部到胸部到腹部到大腿,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精斑。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芒映照下泛着黏腻的光泽,如同某种下流的人体彩绘。
“咿咿咿?……身体、动不了了?……”
雪叶姐瘫在地板上,四肢无力地摊开。
她的杏眼半睁着,瞳孔完全失焦,嘴角还挂着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对p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上面挂着的精液随着这微小的颤动缓缓流动着,在乳肉表面画出蜿蜒的白色轨迹。
“小穴里面……全都是你的精液?黏糊糊的?……”柚子姐侧过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但那些浓稠的液体根本擦不干净,反而被抹开了,在她的左半张脸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白浊膜。
她的声音虽然还维持着一贯的平淡语调,但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
“被小干的大肉棒……彻底变成废人母猪了?……”雪叶姐的声音像是在梦呓,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喘息。
我靠在沙边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终于感受到了从指尖到脚趾的彻底脱力感。
然后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十五分。
“……你们今晚不是还要去店里上班吗?”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啊。”雪叶姐用那种刚从高潮余韵中抽离出来的、还带着迷离水汽的嗓音,出了一个音节。
“八点开门。”柚子姐平躺在地板上,目光投向天花板,嘴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她们从早上到现在被我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子宫里、甬道里、大腿上、肚子上、脸上、胸上……到处都是乘着体温慢慢变凉的精液。
身上的汗早就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一层又一层。
母乳在阳台上溅过、在厨房里喷过、在客厅地板上淌过。
整个公寓里弥漫的气味浓郁到推开门就能闻到。
而她们四十五分钟后就要穿上漂亮的礼服,带着得体的笑容,站在蛇穴酒吧的吧台后面,给客人调酒、点烟、陪聊。
“……得去洗澡了。”柚子姐撑着手肘坐了起来,那对n罩杯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噗晃~’地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精液、淫水、母乳、汗渍,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光膜……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今天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窘迫表情。
“嗯……?……闻起来好色情……?”雪叶姐翻了个身,趴在地板上,将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
“……客人要是闻到了、怎么办……?”
“那就快去洗啊。”我笑着拍了拍她沾满精液的臀瓣。
“嘤?……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抓着沙的扶手才站稳了身子。
双腿明显软,膝盖微微打着颤。
刚一站直,一股黏稠的白浊液体就从她那无法立刻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在脚边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精液的轨迹,脸更红了。
柚子姐已经先一步往浴室走去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拍,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冷淡的冰层底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闪。
“……下次你自己来店里帮忙洗。”
她扔下这句不知道是威胁还是邀请的话,光着身子走进了走廊。
我靠在沙上,望着她们两个摇摇晃晃走远的背影……一个温婉一个冷艳,一个p罩杯一个n罩杯,此刻却都是一副被操到脱力的、满身精液的狼狈模样。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和弥散不去的体液气味。
从阳台地板上的奶渍,到厨房瓷砖上的水迹,到走廊木板上的脚印,再到客厅实木地板上的一大滩混合液体……整个公寓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由精液和母乳构成的暴风雨。
**……嗯,这些等她们走了之后,我来打扫吧。**
毕竟,她们接下来还要穿上礼服,喷上香水,带着笑容去接待客人呢。
丝毫没有被操过一整天的痕迹……大概是不可能的。
但至少,要洗干净才行。